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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佳橙疯了一样跳起来冲我咆哮着“你去死你去死你和你的孩子都去死”
场面太乱了,她被人按住了,我被江以宁拖出去了,屋里是呼天抢地的嚎哭声,有医生冲进去给段佳橙打针。
我气得发抖,江以宁拦着我并没有做声,我气得大口大口喘气,指着屋门问江以宁“佢喺咒边个,你讲佢喺咒边个咒我死,还要咒我嘅孩子死仲系唔得好死”
江以宁按下我的胳膊,他有些慌乱,眼神纷杂的在想一些什么事情,他像是慌不择路那样的突然嘱咐我“你听好了,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相信我,听从我的安排,知道了吗”
这个软蛋连别人诅咒他老婆孩子不得好死都能忍,现在估计已经怂到死了。
他掰着我的脸让我住嘴停下来听他讲话,特别严重的警告我“听到了吗不可以告诉别人你也怀孕了,记住了,千万不能你不要再说话了,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他用力揉揉我的脸“只有服从我的安排,才能最大程度的保护你的安全,听到了吗”
我还没有应他呢,一家子人便全部鱼贯而出了,屋里只留了段佳橙的妈妈,段佳橙的爸爸和江尚清走在最后,江尚清出来以后站在他老丈人跟前低着头,万般歉疚的说了一个字“爸”
他的声音被他老丈人的一拳声声打断了,他捂着半边脸,向后踉跄了好几步。
段佳橙的父亲气得发抖,江以宁放开我上前急忙搀住,一边沉痛的说道“叔叔节哀,万望珍重。”
“仲迟,”段佳橙的爸爸捞住江以宁的手,握得很用力,声音也很沉重“这件事情,你一定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江以宁现在是江家里里外外一把手,辈分都不对,还得负责处理这一框烂事。
他面露愧色,却不敢应允,只是劝慰道“叔叔珍重。”
婆婆搀着奶奶上前,奶奶道歉“亲家公,真是对不住。”
段佳橙他爸拍拍江以宁的手,看着奶奶老泪纵横,又伸手指了指我,狠狠叹了一口气,松开了江以宁。
奶奶用力杵了杵拐棍,板着脸对我说“老二哞哞,你先回家,罚你先去祠堂反省反省。”
去祠堂反省反省,这几个字翻译过来,就是要关我禁闭。
我觉得特别可笑,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但所有人都在针对我,我无缘无故的被人咒都没什么,可还要被咒我没出生的孩子。
我承认我脾气大乱冲动,我不该在刚才对着段佳橙这么个脱线一言不合就跳将,可要管我禁闭,我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
我面带讥讽的微笑去看江以宁,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我在等他为我申诉,可他却垂着眼,并不敢看我,低声对我说“霏霏,你听奶奶的,先回家。”
这一幕又出现了。
我在这个家就是一个笑话,我可以被人任意泼脏水,可以被人任意欺辱,可以被人任意关禁闭,因为我的丈夫,江以宁,他是个奶宝妈宝弟弟宝,就是个没出息的窝囊废。
我没有段佳橙那么好的命,我没有爹妈替我做主,我的队友是头猪,我若再不为自己做主,我都对不起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用手指抹去脸上的眼泪,我掏出手机告诉他们“关禁闭是犯法的,如果你们敢关我禁闭,我现在就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