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知道了,江以宁这是想霸王硬上弓。我从未跟男人在一起生活过,难道欲求不满的男人每天早上都这样
我得自救,我两手抓住他捂着我嘴巴的手,用劲一咬,他吃痛“嘶”了一声,我瞅准时机抬腿顶在他小腹上。
这个位置令人尴尬,他没敢动,我得了时间把胳膊弯曲抵在他脖子上,快速在他肩膀上一敲,同时轻踢他的肚子,瞬间把他压倒在一旁,和他颠倒了位置。
我下手不重,所以把江以宁压在身下的时候他竟然暧昧的笑了,那笑容里说不出的玩味,就像一个在逗猫的主人,看着和自己互动的小猫一样,眉眼都舒展开,他甚至微微阖上眼睑,神情慵懒。
这个笑容可惹恼了我,提拳在他肚子上捣了一锤,趁他弯腰吃痛,就想溜。
但是他伸腿一拌,并且就势把我一捞,我又重新回到他怀里。
我已经冷静了,冷冷的告诫他“你别闹了行吗”
他附上来亲吻我,脸上有残留薄荷胡须膏的味道,鼻间的气息喷在脸上热乎乎的,他缱绻而又缓缓的说“我没闹。”
“江以宁。”我努力摆脱他的缠绵,腾出手来掰住他的脖子,努力让他的脸靠我远一点,然后告诉他“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可以吗”我又一次的着重强调“可以吗”
“霏霏,”靠,他竟然唤着我的乳名,声音挑逗至极“你不需要准备,我准备就可以了,我一定会满足你。乖,一点都不疼。”
无耻而且他还不识时务的将我的毛衣推上去,露出腰杆来,被他一把握住。
我不再打算废话了,悄悄地曲起腿,卯足了劲儿,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肚子上。
那一下是极重的,所以我没敢往他命根子上踹,但是我忽略了还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所以随着那一脚,他不光闷哼一声倒在了墙边,脖子上还多出了三道均匀的血痕。
我惊悚的抬手看看自己的手指甲,对,我昨天才去做的丹蔻,现在上面挂着一丁点肉丝了。
他疼的都腾不出嘴来骂我了,我可作了大祸,打开门就跑了出去。
全家的人都知道今天他在家,热热闹闹的准备了一桌子饭食,看我神色慌张的跑出来,赶紧问我出了什么事,尤其是席祁,一把掰住我就摇“出什么事了二哥呢”
席祁是江以宁的贴身助理,这一年江以宁没回来过,但席祁隔三差五就来视察我的工作,还没事带来江以宁的赏赐,所以在这个家里,我一直觉得他才是正房二少奶奶。
现在二少奶奶发话了,我只好伸出食指指指楼上,“你上去看看吧,他”
席祁放开我就直奔楼梯,一脚踏空摔在那里也不顾,爬起来就往楼上冲。
我刚想感叹二少奶奶果真名副其实,就听到楼上脚步声,我回头,看到江以宁站在楼梯口,捂着脖子,气咻咻的冲席祁吼“送她回大宅叫她学学规矩”
吼得太用力,他疼的腰都弯下去了,二少奶奶连滚带爬的上去掺着他,一瘸一拐的回房间去了。
我笑容局促的看着一屋子准备的人,垫着脚灰溜溜的坐下来吃早餐了。
当天,也就是我自己一个人吃完早餐以后,果然有人开车把我送去机场,强行送回了江家祖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