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西裤,紧窄的腰腹,两条腿长且瘦,就靠在那里,身材当真是完美。
这是在有意出卖色相吧,我可不能中招。
所以我耸动了一下喉咙,从浴缸里面爬出来,怂怂的说“那你先洗,就你先洗好了。”
他并不动,声音还是冷冷的“你不准走,你给我洗。”
我靠,难道我要看他脱光衣服站在我跟前吗那岂不是可以告他猥亵那怎么能看得下去我长这么大可是连个真男人一眼都没看过的啊我觉得我快发作了,当初我们结婚,也是有言在先,固然我们不是俗套的合作婚约,但是当时白纸黑字立过协议,如有一方不同意,另一方不得强求。
凭什么他想起我来,我就要伺候他,更何况这种事必须要你情我愿,而现在我们又不相亲相爱
我盯着他,只当他是在开玩笑,冷不丁的把下巴抻出来,对他狠狠竖起一根中指,向门外走去。
但是他只是一伸胳膊,手就撑在门上,把路封住了。
算他狠,看样是要跟我死磕到底了。我头都没有回,强压住心头火,抬起手抓在他手臂上,恶狠狠的推搡他“闪开。”
“一起洗。”他稳如磐石,声音淡淡的,听上去依旧不温不火。
“猥琐”
“一起洗,”他的声音端得平稳“今天你给我洗。”
他这真不是开玩笑了,我怒火一攻头顶,眼前一黑,瞬间咆哮“江以宁你他妈是不是疯了我去你妹啊”
“霏霏。”他叹了一口气,慢条斯理的俯下腰,视角比我还低,然后转过脸来看着我,用一种极其调侃的腔调说“你知道我们家这一代四个全是男人,在这里我没有妹妹。”
生活它就是生活,生活甩给我的现实就是娶了我的男人突然决定要我了,而且不管你愿不愿意,钻了你的被窝,企图对你不轨,关了你,要你陪他洗澡。
哪怕去司法部门做鉴定,哪怕找个律师来打官司,我都敢拍着胸脯说,我们当初的协议,真的有标明一方不得对另一方有任何强求。
但是这个协议目前还真不在我身上。我觉得跟他讲理没用,江以宁前几次没得手,这次只怕我是凶多吉少。于是我暗自忖量了一下,趁他神情疏懒的时候一把拉下他的胳膊固定,回身一记老拳相向。
我从小就学防身术,出招快准狠,拳拳到肉,但就是这样,在江以宁面前也赚不到分毫便宜,拳还没招呼到脸上就被他一只手反翦住,一个过肩摔把我按回浴缸里。
江以宁力量拿捏得很到位,我没有被摔疼,而是直接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他学过a,就是传说中的综合格斗术,动作要领国内至今都没的翻译,多高端大气上档次,我就是再练上两辈子也打不过他。
我可以打不过,但我不能不挣扎,更何况他现在一只手锁住我两只胳膊,腾出来的手伸出一根指头勾住我的肩带。
他把肩带提起来,而后手一松,拉力很紧的料子狠狠弹回我的肩上。
我眼泪都快出来了,妈的,好疼
江以宁嘴角微弯,总算有了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俯下身,下巴搁在我的颈上,眼神在我双峰的暗沟里轻描淡写的扫过。
我就是脸皮再厚也hod不住这么轻狂的气息包围,更何况这样的气息完全散发着雄性的荷尔蒙。我脸烫的如同被火烤,他却好整以暇的开口,“穿成这个样子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