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过他了。
江以宁忙,席祁也忙,吃个饭都不消停,要安排各种事,我听着都累。
等他挂了电话,我随口问道“江以宁现在还要经常做手术吗”
“是啊,明天排了三台手术连台。”席祁乐于跟我汇报江以宁的行程,他把平板刷开,开始跟我交代“明早要去医院,院长陪同主任医师查房,然后评估一台手术;上午下午都有手术,结束了要回公司开董事会,晚上回医院批文件,另外他晚上会住在医院保证休息质量”席祁从ad上方看似不经意的扫了我一眼,继续说“后天要去公司工作,下午飞去上海出席医疗大会,晚上和各位院长吃饭;大后天飞去香港处理分公司的事,和当局领导见个面,晚上飞回来,住在医院;大大后天继续两台手术。”
他屈着手指数了数,然后抬起头来冲我耸耸肩“你至少有三天时间见不到他了,江太太。”
真可怕,这样的安排真可怕。
我突然觉得像我这样做个普通人也没什么不好,我要是江以宁,非得累吐了血。
管家把一盅炖品扣着端上来了,并且搁到了我面前,跟我说“太太,先生的小米海参粥炖好了。”
我掀开盖子看了看,一碗金黄色的粥,米香四溢,撒了一些切得极碎的芫荽叶,又散发着肉汁的鲜香,闻着就是吃口上好的样子。
我吞了一口口水,又盖上盖子,告诉管家“我觉得肯定会好吃。”
管家看看席祁,席祁又看看我,我被看得一头雾水,疑心的问他们“怎么,江以宁吃的饭,需要我先试毒”
我这也没双银筷子银簪子什么的啊,我拿勺子进去掏了一勺舔进嘴里,好吃的直点头“好吃,好吃。”
席祁无语了,直接提点我“你,把这碗粥,送去书房。”
我靠凭什么是我家里这么多人都不够用的吗
“太太”管家喊了我,席祁用肯定的口吻又补刀“太太。”
我端着粥气哼哼的上楼去了。
我自然不敢冲江以宁发火,到了书房门前还是很规矩的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沉闷的应了一声“进来。”
我推门进去,屋里只亮着书桌上一盏黄色的暖灯,但书桌前竟然没有人。我四处看,才发现江以宁坐在沙发上,身上盖了一床薄毯。
他的脸一半隐在昏暗里,一半亮在暖灯下,明明暗暗的衬的脸上线条感极强,垂着眼睑在看电脑,一只手捂着胃部,一只手滑动电脑的触控板。
他的注意力都在电脑上,没注意到进来送饭的人是我。
他以为进来的是管家,蹙着眉头把水杯递过来“帮我接杯热水,谢谢。”
这家中的书房一年都没人用过了,我看书又喜欢窝在床上看,从来不到江以宁的书房里来,所以这间书房空荡荡的,也没个饮水机热水器什么的。
我“哦”了一声接过水杯,跟他讲“我下去给你接。”
他这才发现进来的人是我,又把水杯重新接回去搁在手里,笑了笑,问我“是你啊。”
我把托着海参粥的竹盘放在他身边的沙发上,他拍拍身边,“过来坐会儿。”
我就势坐下,也没什么话说,便没话找话“他们说,你胃病犯了。”
江以宁打开粥碗的盖看看,问我“谁说的”
我如实汇报“席祁。”
“那是他话多。”他端起粥碗,用勺子搅着,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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