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只手撑着自己往沙发一头挪。
“坐得离我那么远做什么,”他也是个高情商的智者,不动声色,只是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右侧的沙发,说“坐近些。”
我如获大赦,赶紧坐过去。
他刚吃过的药瓶还摆在桌子上,我拿起来看了一眼,都是外国字也看不懂,只好主动问他“你胃病好些了吗”
“老毛病了,好多了。”他又啜了一口水,对我笑笑“已经不碍事了。”
我“哦”了一声又没话说了,安眠药劲儿上头了,刚才两只眼睛贼光闪闪,现在坐在江以宁身边,突然就两眼犯困往一处合,竟然打起呵欠来。
江以宁还在喝水,看了我一眼,估计我这个哈欠让他意兴阑珊,他终于把水杯搁到桌上,才跟我说“明天下午你带着爸爸去医院拔牙。”
我“哦”了一声,无精打采的垂着头,他瞋了我一眼,又说“记好了,哄着他去,别跟他说去拔牙。”
我连忙点头称是,他坐在那里,停顿了片刻又说“快去睡觉吧。”
我爬起来就走,才爬到一半呢,又被他喊住了“等等。”
我趴在栏杆上向他看,他又在喝水,只不过站起来了,握着杯子似乎有话要说,但终究没开口,兀自在那儿站了片刻,终究握着杯子的手恍了一下,还是说“回去睡吧。”
我回到我的床上,路上一直在想江以宁那是个什么表情呢,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从来没有见过。
我一直想一直想,想到我睡着了,梦里面都是他那个样子。他在梦里面就是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喃喃的、低声下气的在我耳边絮絮地说着话,而他说的是什么我又听不清。
我梦到他吻我,很轻很轻,从我的耳廓、眼睛,一路吻到我的嘴唇、脖子而最不可思议的是场景极其真实,就像是我真的曾经和他做过那些事,而且我在梦里面居然没有拒绝他,反而抱紧了他迎合他,最痛的那一下子我一口咬在他肩膀上,他低沉的哼了一声,我听到了,然后我就醒了。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睛对上的是一片深海蓝色的丝绸睡衣,我迅速支撑着自己爬起来,像个小狗爬坐在地上那样,终于没忍住尖叫出声。
江以宁睡眼惺忪的撑起自己半个身,眯着眼睛问我“霏霏,你怎么又咬人”
我铐啊都怪我一时大意回来的时候太困了,忘记锁门
不过江以宁最近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我的床睡着舒服还是怎么着,天天在我床上睡觉,关键最最可耻的是我居然还做了一出春梦,春梦的男主角是江以宁,而我醒来发现男主角就睡在自己身边
这怎么想都觉得浑身别扭,我莫名其妙出了一身汗,黏在身上难受极了。
江以宁已经完全清醒了,靠在床头一脸缱绻的打量我。
我的被子特别大,当初选这床被子就是因为我喜欢钻进去,蒙上头在被子里面打滚,怎么也找不到头的感觉,现在倒是方便江以宁来借宿了,两个人盖那一床大被子都不需要挣。
他靠在床头,被子盖在腰身以下,蚕丝的材质松松的,真丝的睡衣薄薄的,显得他的人鱼线若隐若现的。
不得不说江以宁的身材比例特别好,而且他有一哥们叱咤整个登州的娱乐界,旗下的皇家健身房全国连锁,江以宁他们哥几个都是“皇家”,里面的健身教练都是一对一的老外,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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