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桌子上摆了两台电脑,桌角压了几本书,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我爸已经睡着了,护工和陪同的护士都静悄悄的,我无聊的想找本书看,忽然看到他的桌子上摆了一个玩具,是一只黄色的橡皮鸭子,和整个办公室的气氛格格不入。
我的注意力一瞬间就被吸引过去了,只是觉得不可思议,我从来没想过他这么一个大男人,居然会在桌子上摆一只黄色的橡皮鸭子。我特别好奇这只鸭子是谁送给他的,或者有什么特出的含义能让江以宁摆在桌子上。
我刚想拿起来仔细研究研究,电话就响了,我怕吵醒我爸赶紧接起来,来电话的是薇薇,她在电话里好像有点不高兴,态度特别蛮横,跟命令我似的“我在25楼,半个小时以后你下来。”
估计薇薇的那个真命天子又让她怄气了,要不她才不会心烦成这样。
我赶紧安排好我爸和护工,其实也没什么好安排的,然后就跑下去见她,等到了25楼见到席祁,才想明白原来薇薇刚做完一台手术,而且和江以宁忙的是一台手术,怪不得知道我来了。
薇薇冲身去了,我趁她还没出来就准备去一趟洗手间,结果刚拐进那个过道,便听到有人低低呕吐的声音。
靠近些就能听到那人吐得搜肠刮肚声嘶力竭,我听着那个声音突然觉得有些耳熟,快走了几步,果然见到江以宁伏在洗手池边,捂着胃在那里吐。
他穿了手术服,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我赶紧上去摩挲着他的后背,抽了面巾纸递给他。
江以宁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我,他口罩摘下来半边挂在一侧耳朵上,脸色极差,呼吸急促的看了我一眼,估计我今天太丑了,他没忍住,又转过头去继续吐。
但是他一直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是干呕,我拍了他好一会儿他才停下,靠着洗手台喘粗气。
我从饮水机里取了一只杯子接了温水给他漱口,他吐掉漱口水以后,筋疲力竭的靠在墙上,他原本就蹙着眉苦着脸,看到我的脸,眉头蹙的更深了“脸怎么了”
他洗过脸,吐得两只眼睛红红的,眼底都泛着血丝,唯独挂着水珠的脸色苍白,衬的他左脸被我扇过的地方红血丝都格外醒目。
我剥了一块大白兔奶糖塞进嘴里,故意把奶糖抵到右脸颊那里,被我用腮红重重涂过的右脸就很明显的鼓了起来。
“像不像”我指着自己的右脸展示给江以宁看“像不像嘛。”
江以宁用一种看小孩子做恶作剧一样的表情看着我,我拉着他的胳膊和他照镜子。
镜子里面是一个左脸被扇肿了的男人,和一个右脸被扇肿了的女人,我特别满意,在镜子里面对他说“你看,我顶着这张脸在你们医院来来回回走了一个遍,这下再没人敢瞧不起你,背后私下议论你被老婆扇耳光了。”
江以宁有气无力的,但是表情又好气又好笑“你怎么知道他们在背后会议论我被老婆扇耳光”
“这是常识性问题好吗”我一脸得意的样子跟他科普“在我们八卦圈里,一个已婚男人要是脸上挂着一个五指印,指定是被他老婆打了,这样会特别没有面子。但如果他老婆脸上也挂着一个五指印,那就不一样了,那就证明他也把他老婆打了,很是能够驳回一些颜面。”
“神经病。”
我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但是他内心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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