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我一口就答应了。
第二天江尚清把我送回了宿舍,打那以后,我们宿舍每天早上都会被校草敲开门,校草背着我去宿舍区门口,门口总是停着一辆大奔,江以宁开车,把我俩送到我们院的教学楼,再由江尚清把我背进教室。
一送一回,真的太张扬了,弄得我很不好意思,我终于提出来“你们不能低调一点吗”
江尚清挠挠头,问他哥“这是我们家最便宜的车了吧”
江以宁大了我接近八岁,大了江尚清七岁,所以行事要稳重很多,唯恐他弟弟这样说给他家拉仇,急忙补上一句“这车是我租的,空间大。”
这样的张扬其实挺不适合我的,所以我就说“江医生,辛苦你了,从明天开始,你不要开车来接我们了。”
江尚清问“那我呢”
我翻了他好大一个白眼“那你说呢”
他还挺不好意思的扒了一下头发。
从那以后,校园里出现的画面就是江尚清天天背着我,从这一头穿到那一头,其实比开车接送还扎眼。
这一背,在我脚好了以后,都没有停止过。
我俩的爱情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门当户对,既没有第三者也没有破坏者,那个时候大家都很单纯,他是我的王子,我是他的公主,王子和公主在一起,原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们接到了很多人的祝福,包括薇薇的,包括江以宁的。
那个时候薇薇还对江尚清说,你要是敢欺负霏霏,我们就打死你。
这才过去几年啊,到现在,早就是物是人非了。
窗外月光皎洁,我却觉得烦闷,拿过床头放着的两本书乱翻。
书是我从江以宁的书房里找出来的,最近一直很烦躁也没有时间读,幸好家政每周都来打扫我的房间,也没落上灰尘。这个时候我不想想尚清,又无法入睡,于是打开那本书。
书是小王子,我之前看过一些,刚才乱翻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这本书里面还加了一张书签,一张长条卡纸做的,上面手绘了一个小狐狸,还有一串我看不懂的外文,我试着拼了拼也不是英文,应该是法语或者德语,估计是江以宁写的,字迹清秀,很是精致。
他一个大男人竟然会看这种书。
我觉得更烦了,心思也不在书上,翻了几页就又重新合上扔到一边,躺在床上横竖睡不着,想起来那天江以宁抱着的医药箱里面有安眠药,就下楼去找。
江以宁一向浅眠,他又不主张我吃安眠药,我怕吵醒他,所以走的蹑手蹑脚一点声音都没有,等摸着黑到楼下开了落地灯,一瞬间才发现沙发上躺了一个人。
我吓了一大跳,差点尖叫出声来,捂着嘴半晌才发现躺着的人是江以宁。
他一只胳膊搁在额头上,另一只胳膊担在沙发沿上,手里握着一个白色的药瓶不是我咒他,但他那样子活像是服毒自杀了,我被他猛地一吓腿肚子都在打转,还好看过各种黄金强档的电视剧,急中生智,凑到跟前去伸出两根指头试探一下。
谢天谢地还有呼吸,我又伸出手去掐他的手腕找脉搏,脉搏也有,我只好使出吃奶得劲儿掐他的人中。
他被我掐得总算有了反应,半睡半醒,蹙紧眉头眯缝着眼睛,搁在额头上的手遮住灯光。
我见他醒了就站到一边去,他遮了一会儿,适应了之后便用无名指和拇指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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