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我和薇薇吃的头都不抬。
“好吃吧,我就知道你们喜欢吃这个。”他坐在我俩对面泡一壶功夫茶,那一双眼睛深沉的特别好看。
我正疑心他怕不是喜欢薇薇吧,就听到他自然自语在那里说“她也喜欢吃这个。”
薇薇问“谁”
我知道他想起了谁,我闷不做声的吃蛋糕,薇薇也就不问了。
岑君西却突然问我,“童霏,你喜欢二哥吗”
他把我问愣了。
我吗我喜欢江以宁吗说实话,我不知道。
在以前,我是完全不喜欢的,可是就在一个月前,他又不在我身边了,我才突然发觉,竟然已经适应了他在我身边的日子。
说实话,像江以宁这样的贵族,有颜有钱,机智又沉稳,能嫁给他,估计是成千上百万人眼里几辈子修来的好福气了。
我也挺喜欢他的,但是没有以前喜欢尚清那么喜欢。
我以前太喜欢尚清了,我承认我矫情,对于初恋总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你对二哥好一点吧。”岑君西阁下茶杯“你不知道,他有多爱你。”
别逗了,江以宁爱我
假如他爱我,就不会娶了我一年都没回家,也不会嫌弃我醉酒一个月不回家还骗我他在国外。
这也叫喜欢我而且他在外面还养的美小蜜呢,他爱我这回事,轮也轮不到我头上。
当然这些话我没说出来。
江以宁这些兄弟们各个都挺男权主义的,对媳妇都挺霸道的,而且说真的,生意场上,谁在外面还不是左拥右抱的,我要是争风吃醋,刚才的段佳橙就是我的下场。
岑君西转着茶杯心思不在喝茶上,又跟我说“你现在知道二哥止痛药和麻醉药过敏,可是你不知道”他后面的话差一点就要说出口,又被他拖了个长音咽回去了。
薇薇冲他使了个眼色,他便不再说了,我越发好奇,央求他说下去。
岑君西喝茶不说话,薇薇低头吃杏仁冻。
我冲薇薇发脾气“你们两个要是再不说,我就把岑君西的茶倒进你的冻里,你就吃茶冻好了。”
薇薇默默挪走了她的甜点,我去看岑君西,他放下茶盏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那什么你不知道事的时候,不是妇科做了一个手术吗”
是的,我小腹上有一处横着的刀口,我问过席祁,席祁说是在我昏迷的时候卵巢长囊肿,所以做了一个手术切除了。
“是吧什么手术来着”岑君西竟然心虚的去看薇薇“子宫肌瘤”
薇薇翻了一个白眼“卵巢囊肿。”
“对,”岑君西点着头“我这个脑子现在越来越不好使了。你做这个手术的时候,出了一点小问题,说什么什么血栓,有一段血管坏死了,从二哥腿上取了一段血管,给你接上了。”
我竟然不知道还有一段这样的故事。
岑君西说完就去偷瞄薇薇,薇薇不敢跟他对视,依然低头吃自己的。
我看着他们,渐渐觉得心跳加快了好多倍。
不打麻药,也没有止痛药,从腿上取一截血管我根本没法往下想象,这意味着什么。
那得多疼,那得多疼
我觉得这简直不可能,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我甚至都觉得这是岑君西自己杜撰出来的。
“他没告诉别人他过敏,刀都开下去了才发现什么都晚了,后来他就活活疼晕过去了。”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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