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他在换衣服,背对着我换新的衬衣,一边系着扣子一边回答我“这是红松树,上面的松果都是可以吃的那种,不似咱们那边,都是油松。”
他博闻强识,简直是本行走的教科书,没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了,我竟莫名生出来一丝优越感,总觉得这本行走的教科书现在只属于我自己一个人。
他自然是看不出来我这种自豪的小情绪的,他低低的又咳了两声,挽了袖子去做饭。
护工和父亲早已吃过了,父亲一向晚上不肯出门见人,护工陪他到房间里听广播去了。
晚饭做好,只有我们两个吃,等到端上来我才欣喜的发现是烤肉,还有泡菜汤。
肉要现烤,我去拿剪刀的时候,发现角落里还有一坛东西,我把江以宁唤来,打开坛子才发现里面是一坛好酒。
有异香,连我这种不太喝酒的人闻了都觉得食指大动,江以宁闻了闻便告诉我“这是松竹菊花酒,家酿的,可以小酌一杯驱驱寒。”
我俩都不是贪杯的人,用小酒杯一人盛了一点,吃着热饭,特别激发食欲,害我又吃了好多。
吃饭的时候小松鼠醒了过来,拖着条断腿在爬,我夹了两粒米给它,告诉江以宁“我想给它取个名字。”
江以宁在烤肉,也把他的手五指伸着就着炭火炉在暖手,闻言便问我“你想给它取什么名字”
我说“叫青青。”
这个名字听上去简直是神来,怎么想都不沾边,江以宁不解,我冲他吐吐舌头“因为喜羊羊里面有个草原,叫青青草原啊,青青草原里面住了好多小动物,等过了冬天,我们也把它送回青青草原。”
江以宁怕是看我特别幼稚,无奈的摇了摇头,把肉翻了一个面。
其实我不是傻的,我之所以叫它青青,是因为我想起大学时语文课上的一首诗,青青河畔草,绵绵思远道。
说的是一位有丈夫的妻子,因为丈夫经常在外不归,而写出来渴望相聚的闺怨诗。
江以宁把我撂在家里动不动不翻我的牌子,我就是那个闺怨的小妇人。
“就叫青青吧。”江以宁接口又补充说“卿卿我我的卿卿。”
随意吧,反正也不会有人还把这只松鼠的名字写出来。
我笑嘻嘻的从石板上又拖走一片烤肉,然后问他“明天我们做什么”
“滑雪。”他指指门外“外面有滑雪板,雪镜我已经装进我行李箱了。”
是的,我整理行李箱的时候,看到里面有两幅雪镜。
那真是太有兴趣了,我跃跃欲试,他把剪好的肉片搁进我的碗里。
于是我就又吃多了。
吃饱以后我撑的快不能动,原本想拉着江以宁出去走走,刚想开口就听到他躲在厨房里又吭吭的咳,我赶紧让他去休息,我系上围裙去刷碗。
等我回来的时候江以宁并没有休息,他在榻榻米上抱着笔记本电脑,全神贯注,应该是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我没去吵他,进到内屋,看看榻榻米上并没有铺盖,我拉开门走出去,正巧江以宁收起了笔记本,走进来打开橱柜,从里面拿出被子来递给我说“家有点小,爸爸睡了一间,只剩下一间了,你睡里面,我睡外面。”
他现在倒是对我很尊重,没再要求和我同睡一张床,甚至这般绅士的跟我分开屋子休息。
两床被子,他抱着一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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