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我突然加速。
我第一次滑雪,吓得跌跌撞撞,他在一旁指挥我“两支板平行,别交叉,别紧张”
我就着他的牵引力向前滑了十几米,他松了手,还在那里指挥“膝盖弯起来,重心向前一点,把两只手杖支地,往前推自己。”
我一一照做,果然一个人向前滑了一段距离。
说来也很奇怪,我如此心烦意乱竟然还对滑雪技术掌握的飞快,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拐弯又滑了回去,我真是个天生的玩家。
只是我一点也没有滑雪的兴致,只想快点离开,便低着头在平地上划来划去,来来回回川流不息,滑了几圈便对江以宁说“不好玩,我们回家吧。”
“你最喜欢玩这些了。”江以宁带着雪镜我看不到他的眼,只是看到他好看的嘴角向上提起来“再练一会儿,我们去滑雪坡。”
雪坡应该就是远处那好几道被雪覆盖了的长坡,各种不一样的坡度和弯道,一些人从那上面滑下来尖叫着,又帅又刺激。
我还是毫无兴致,滑到他身边几乎哀求他“你跟我去医院吧。”
江以宁并未理睬我,倒是一直在跟旁边的教练说着什么,然后他走过来拉着我的手滑到传送带口,非要让我上去。
我不上,执意问他“如果我肯滑一次这个,你是不是就肯跟我去医院”
“不是一次,是很多次。”他平静的说“你以前最喜欢刺激,一定会喜欢滑这个,你开开心心的去做,放松一下心情,我们才可以回家。”
他停顿片刻又说“这不是单纯的玩,这是一次治疗。”
“你这是在强人所难。”我几乎又快哭了,冲他嚷“我怎么会开心我刚才把你打成那样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可能是脑子有病”
“霏霏,我是脑科医生,你有没有病是我说的算。”他冷静又平淡,看上去像是挨打的受了委屈的人是我,他竟然道歉“刚才那件事情你没有错,有错的是我,我不该心急。”
他可能怕又刺激到我,连这番话都说的点到为止。
“来,”他对着我伸出手来“我不抱你了,你就着这个力,自己踏上去。”
我还能说什么呢,我不能加重他的伤,于是尽可能不用他搀扶,保持着自己的平衡踩上传输带,他跟着我也踩了上来。
“待会儿你别害怕,你会滑的非常好,”他竟然对我充满了自信“一边滑一边大喊,怎么尽兴怎么来,全都喊出来。”
我沉默,传送带用了大概五六分钟才把我们送上去,我向雪坡顶端滑过去,站在坡前,江以宁跟在我身后还在叮嘱我“不要害怕向前冲,身体尽可能垂直于地面别向后坐,就不会摔跤。”
“江以宁。”我突然叫住他“我以前滑过雪吗”
他顿住了,还未回答我,我的身体和脚下突然就不听使唤了,我感觉到自己在滑动,还没来得及把异样喊出来,脚下猛地便开始加速,我尖叫一声就往下坡滑去了。
江以宁伸手没捞得住我,他自己向前也是一倾,跟着我就下来了。
我竟然没想到竟然这么打滑,我明明觉得刚才根本还是在平地上,距离下坡还有一段距离。
我真的放声大叫了“啊”
不是自愿的,是吓得。
我在前面大声尖叫,江以宁在后面一个劲儿的喊“重心向前把两只滑板尖向前靠拢”
他在后面指挥的气势,自己却也是个学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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