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是男人居多,少有女人,像是宋可卿这样难得一见的施工方大美人,也不可能白让爸爸们揩油,那是要付出高昂代价的。
这边,江堰带的几个主管,已经被历城城建爸爸们分开来,有的带去牌桌,有的带去品酒和雪茄,还有的被塞在两个女职员中间,笑容痴汉。
江堰趁着接电话的功夫去了阳台吹风。
微风拂过,有些泛红的面颊也舒爽了,他眯着眼眸,望着城市灯火,连着打了两通电话,夏天晴都没接。
不会儿,林季阳也钻进来了,靠着栏杆,第一句便是“你小子,又拿我开涮。”
江堰斜过来一眼“我涮你,那不是家常便饭么”
林季阳一愣,气乐了,随即挨近了,扬着下巴指向屋里那群牛鬼蛇神,说“你老实交代,你今天摆的这是什么阵。”
江堰侧头也往里面扫了一眼,淡淡的“阵是你摆的,我只是带了人进来,借题发挥而已。”
林季阳眼珠子转了转,又想到从家里长辈们那听到的“宇青地产”内斗的风声,再看江堰这一副高深莫测,随时准备拿某人开刀的算计样儿,心里就琢磨过味儿了。
林季阳“你大爷的,你丫要清理门户,怎么不在自己的地盘上”
江堰似笑非笑“在老娘眼皮子底下,不方便。她念旧,毕竟她和我那两个舅舅都是亲生的,所以这个恶人还得让我来做。所谓天高皇帝远,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林季阳“呦呦呦,别跟我拽,你就说吧,谁跟谁一伙儿的,跟我透个底。”
江堰扫了他一眼,示意他看向屋里。
第一个就是坐在两个女职员中间被灌迷汤的那位。
江堰“我二舅的心腹,从项目经理做上来的,本事是有,就是好色,这种套上了好几次了,还不长记性。这种人弱点太明显,用不得。”
林季阳“啧”了一声,又问“那牌桌上那个呢”
江堰“贪财,好赌,手脚不干净,外面欠了不少债,公司里也有亏空,都是我小舅舅给他兜着,就因为他会孝敬。”
林季阳又是一声不屑,随即瞟向第三个,被人拉着喝酒“这位呢”
江堰“哪一边都不是,倒是会藏,我暂时还没抓到他的小辫子,但我也不信他。”
林季阳乐了“合着你这个太子爷第一次开荒,带的都不是自己人啊你特么的就是个光杆司令,也太惨了”
江堰斜睨着他“我要是一开始就把自己人带出来,此行还会这么顺利么我那两个舅舅绝对会想方设法让我做不成项目,除非我愿意让他们的人过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们都跟着捞一点,他们才会觉得大家是一家人,关起门来一起坑公司,有福一起享。将来要是出了事,我是我老娘的亲儿子,他们是亲弟弟,我老娘还能把我们一起打包踢出公司”
林季阳“哦,所以你就将计就计,让你那两个舅舅以为你想明白了,不打算斗下去了,要跟他们一个鼻孔出气”
江堰收回视线,看着远处,冷笑“过去两年斗的多狠,你也知道。可最终还不是因为他们是亲舅舅,还在老娘眼皮子底下,哪怕我拿出证据,也不能分辨出一个结果。每一次都是他们力保自己人,两年下来公司内部损耗不少,我只能要另辟蹊径。要不然等公司传到我手里,就剩个空壳子了。”
说到这,两人都沉默了。
林季阳很少能像现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