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鉴定书一会儿就寄回家,既然当初都有胆子出轨,那你应该也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了吧”
“云卷”何叙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脸上虚假的温和裂开,露出下面狰狞的真面目,“我可是你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你竟然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相信和你血脉相连的我,你以为他们是真的对你好他们想要的不过是你手里的东西,我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对你好的人,我是你爸爸,我们两个要是离心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妈妈不在了,爸爸”
“够了何叙”沈谨撑着桌子起身,目光似刀地看着何叙,打断他不再让他继续说下去,何叙要拉拢云卷他理解,毕竟他只要有云卷在手,就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但沈谨不许他用这种恐吓威胁的下作手段去逼迫云卷。
若是平时,看到沈谨发火,何叙也就乖乖闭嘴了,但现在都站在悬崖边上了,云卷就是那唯一的救命稻草,何叙怎么肯放
他扭头和沈谨对视一瞬,然后转头对云卷道“你看,因为我说中了他的心事,所以他恼羞成怒了。”
“嗯,”云卷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揉揉眼角,朝着何叙一抬手,“你继续。”
何叙和沈谨都是愣了下,两人谁也没想过云卷是这种反应,就算不又哭又闹地撒泼,但也不该是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吧
见何叙木着脸不开口,云卷道“解释完了吗完了就赔钱滚吧,大家都挺忙的,别浪费时间了。”
“卷卷,你究竟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和爸爸说好吗”何叙又开始试图打感情牌。
“啧,”云卷看向沈谨,“看来还是得麻烦你,找两个保安把他丢出去我记得何家有两个亲戚也在云起吧一起丢出去。”
沈谨深深看了一眼云卷,见她不是在说气话,点点头,也不用叫人了,他推开椅子挽了挽袖子,拎着何叙就出去了,何叙那身板和一直保持锻炼的沈谨可比不了,挣扎间被沈谨故意揍了几拳要不是顾忌着云卷,他早这么干了。
云卷双手环胸,慢悠悠跟在他们后面,一起坐电梯到了大厅,这一路看到的人不少,大家不敢明目张胆看老板八卦,但眼神都不住地往他们这边看。
何叙被沈谨拖着,整个人十分狼狈沈谨有意折腾他,有一段路是直接拎着何叙后衣领子拖在地上走的,何叙脚上的皮鞋都掉了一只,不尴不尬躺在大厅的白色地板砖上,看着十分滑稽。
“滚”沈谨把他拖到大门,重重向外一丢,咬牙骂道。
云卷踱到何叙身边,低头看看他,笑道“赵叔车来了,我们回家吧。”
何叙被她笑得浑身一抖,心里不可抑制地出现恐惧的情绪他竟有一天会对云卷恐惧
何叙撑着地爬起来,“你想干什么”
云卷退一步离他远了一点,“回家再说吧,这里人挺多的,你不觉得丢脸吗”
“”何叙表情一僵,猛地回头从大门望进去,便看到许多人正看着自己,眼神表情各异,讥讽的、冷漠的、疑惑的他就像是被套着链子用以取乐他们的猴子。
他抖了下,转身慌乱地拉开车门,重重摔上门。
赵叔站在车边,看到何叙的动作皱了下眉,微微弯腰给云卷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小姐。”
云卷朝他一颔首,“谢谢赵叔。”
赵叔看了她一眼,很快又收回目光,给云卷关上门,回了驾驶座发动车子便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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