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白天的愁色,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法掩饰的痛苦与决绝。她重新系好了包袱,挥手把熏香熄灭,这才带着陷入昏迷的丈夫和女儿走出了家门。
门外的院子里,正停着一辆简朴的马车。
妇人把丈夫和女儿安置在了车厢里,自己则换上了一身低调的灰布袍子,趁着夜色驾车离开了村子。到了第二天村里的人会发现,之前从长安而来落户于此的一对夫妻已经人去楼空,并且自他们离开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没有了主人的屋子,很快变得荒芜。
之前的白衣女孩还在,她亲眼目睹了一家三口的离去,却没有什么反应,直到周围的光线越来越暗,这才举步来到梳妆台前,轻轻碰了一下上面摆放的铜镜。一瞬间,空气中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天地在此刻扭曲逆转,当周围再度恢复平静的时候,周遭的景物早已是变了模样,由一处简陋的屋舍,变成了一座庄严古朴的大殿。
女孩子似乎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她静静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略一辨别方向,便小心地朝着宫殿深处走去。
眼前的这座宫殿,古朴庄严,穹顶坠着许多闪闪发光的东西,远远看去,像是一片璀璨的星空。殿内颇为宽敞,一眼竟望不到边,穿过前方悬挂着的重重帷幔,宫殿的最深处好像隐约有人影晃动。
女孩子的脚步不自觉的加快,很快来到了大殿的最深处,而等她认出前方站着的人是谁后,本来没什么情绪波动的脸上不由显出一丝讶异。
宫殿最深处的玉阶之上,正站着一个广袖如云的女人,她的脚下有一个泛着紫光的八卦阵,阵的中央躺着一个小女孩,虽然五官长开了一些,但一旁的白衣女孩依旧可以辨认出,这个小女孩就是之前与那对夫妻在一起的孩子。
只是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个小女孩此刻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咒纹,身上的红色小袄已经被汗水打湿,整个人一动不动地躺在那,若不是还能感觉到她微弱的呼吸,几乎要让人以为她已经死去。
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白衣女孩眉头微皱,忍不住走上前去,右手轻轻地搭在了阵中小女孩的额头上,却不料在碰到人的一瞬间,眼前景物霎时一变,周围的景色已经变成了一片苍翠的树林,宫殿已然消失不见。
树林里,白衣女孩显得有些无措,她打量了一眼周围,发现前方的不远处站着一个人,正是刚才宫殿里出现的古怪女人。
那女人仍旧穿着之前的衣裳,神色冷漠的指挥着几个仆人把一个厚厚的布袋放在地上,袋口打开,里面躺着的正是刚才的小女孩,她身上的咒纹已经不见了,只是小脸煞白,状态比之前还要糟糕。
打量着小女孩的样子,女人的脸上闪过一抹不甚明显的失望,摆摆手,立刻有仆人上前重新系好了口袋,似乎要把人带去什么地方。
女人最后看了一眼装着小女孩的布口袋,眸色意味不明。她一声轻叹,正要离去,却不料此时异变突生,几个黑衣人突然从树后窜出,其中一人干脆利落的击倒了抱着小女孩的仆从,另一人则顺手捞起了装着小女孩的布口袋直接向外掠去。
女人反应很快,但来人更是早有准备,分出几人围攻,等女人摆脱了几个挡路人之后,再一抬眼,以对方身法之诡谲,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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