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睛,可不看着她时,却又很容易忽略她的存在。外人或许觉得这很神奇,但冯夷却清楚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世间化分阴阳,孤阴不生,独阳不长,当有大能者追求到天与人的极致之时,他们可自在转化阴阳,与万物同辉,又与万物同隐,阴与阳的界限也会变得模糊。所以他们周身气场变化莫测,常带给人雾里看花之感,让人深感其虚无缥缈的同时,又觉得他们无处不在。
冯夷有些惊奇,不是不曾见过这种人,而是眼前的女孩年纪太轻,便是如今阴阳家门下的诸多长老,在这个年纪的时候修为都不一定及得上她。
怪不得姜槐序会如此看重
思及此,冯夷神色中多了几分莫名,突然出声打破了一室寂静,“姑娘可知,其实在你幼年之时,我曾经见过你。”
“是么,何处见过”淼心不在焉的应道。
“骊山阴阳宫的太一殿中。”
冯夷没有卖关子,一字一句道“当年抚雾走上绝路之前,曾将你托付给了唐简照顾,但在你四岁的时候,姜槐序用计将你带离了唐大侠身边,对你施下了一种禁术。”
冯夷的话触动了淼的心思,她蓦地抬头问道“什么样的禁术”这一瞬间,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用入梦之法窥探过往的记忆时,曾在太一殿中见过的那个紫色阵法。
“那是一种在阴阳逆行之下方能施展的移魂之术。”
冯夷语气很淡“你母亲出身的一族,传自两千多年前的大巫子栾。传说子栾是商朝开国君主成汤的幼子,自小天赋异禀,出生之时身上便有玄鸟印记,长大后更是神通广大,助成汤灭去了夏朝的守护者,为商灭夏了极大的方便。”
“商朝建立后,子栾曾接受分封成为一方诸侯,但同时他也是守护商朝的大巫,他的子孙中凡是身上遗传了玄鸟印记之人,都需继承他的责任,继续守护商王室。”
“但很可惜,自子栾仙逝后,他的子孙后代中竟无一人继承了他的神通,导致这一脉的力量越来越弱,也渐渐的不再受到商王室的重视。那时,族中有人动了心思,认为玄鸟印记是他们与先祖沟通的媒介,只要方法得当便可以通过印记唤醒族人血脉中隐藏的力量。是以他们结合了古蜀国的蛊术,在此之上创出了一种十分残忍的巫术,想以此激发族人的潜能,甚至获得类似先祖的神通。而这类巫术便是姜槐序所用移魂术的前身,被后世阴阳家的人称之为召回神灵,虽然能一定程度上增进族人的力量,但因后患极大,很久以前就已经被列为禁术。”
淼沉默半晌,方道“我并未发觉,自己的身体有何不妥之处。”
冯夷淡淡一笑,道“也许正因你没有任何不妥,才是最大的不妥”
他的声音陡然一沉,“你可知道,当年被姜槐序施下移魂术的人并不只有你,但那些人接受了禁术的结果不是死了便是疯了,唯有你平安活了下来,并且展现出了绝佳的天赋,时至今日更是阴阳术大成,甚至远超骊山诸多先辈。”
淼的面色不变,声音却没什么温度“你认为,施展在我身上的禁术成功了”
“是,也不是。”
冯夷摇了摇头,面上露出些困惑之色,“若说禁术成功了,可古往今来尝试这移魂之术的并非只有姜槐序一个,成功的例子也不止姑娘一人,但与记载中后期往往陷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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