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绝虽一意孤行,但他天赋极好,早已今非昔比,若非老夫早些年在他体内施了术,你刚才冒然对他出手怕是要吃点苦头。”
姜槐序神色不变,轻飘飘的道“毕竟是您的血脉,自然有不凡之处。”
许是察觉出姜槐序的漫不经心,黑衣人虽然有些不满,但并没有继续针对,他低头打量着地上已经失去意识的唐无绝,苍老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遗憾,“红衣教的往事对他的影响终究太大,心性不稳,于阴阳术一道上终是难成大器。”
他话锋一转,突然问姜槐序道“我命你查的事如何了,可有找到那孩子的下落”
“尚未。”姜槐序道“这些年我派了许多人寻找,连红衣教内部都找过了,仍是不见她的踪迹,当年嫀夫人带走她的遗体,会不会只是为了好好安葬”
黑衣人冷笑道“你的这位老师可不是会轻易认命的人,当年她诞下孩儿,身体还未完全康复便不管不顾带着孩子逃走,我多番派人寻找,多年来竟无半点消息。以她爱女如命的性子,好不容易与爱女重逢,怎么可能坐视膝下独女惨死而无动于衷。当年她能冒险从你手中带走那孩子的遗体,心中必是另有打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姜槐序垂首听命,却听黑衣人又道“那群童男童女的事调查的如何了,姬旬那老家伙最近可有什么动作”
姜槐序道“那些孩子确是先秦时期的遗民,对解开秦陵之谜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先前我还道他们踪迹难寻,不想安禄山的段贵妃亦是那些人中的一员,她主动向安禄山进言,这才把人都弄来了中原。”
她顿了顿,道“至于姬旬,最近一直待在骊山别院,并没有反常的动作,只是不久前他不知道从哪里收养了一个孤儿,我见过那个小男孩,根骨极佳,假以时日,必有所成。”
“必有所成”黑衣人细细品味着这四个字,笑得有些古怪,“我看这老家伙是老的不能动了,只能待在家里养养孩子。”
姜槐序并未接话,她突然右手成拳捂住嘴咳嗽了两声,脸上露出些痛苦的模样,倒是把黑衣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黑衣人一把擒住姜槐序的手腕探她脉搏,片刻后,皱眉道“你伤的不轻,好好休养,骊山内外还需有你主持大局。”
“弟子受教。”姜槐序一脸平静的收回手,微微垂下眸子,掩饰住了眸底的异动。
黑衣人不疑有他,叮嘱道“无绝容易坏事,先关他一阵子,至于刚才逃走的那个丫头,你负责处理。我还有要事在身,骊山这边你多加留意,不要对姬旬那老家伙放松警惕。”
交待完,黑衣人像来时一般,没有一点征兆的消失了。
姜槐序慢慢抬起头,脸上的恭敬之色已经不见,她注视着黑衣人消失的地方,原本明亮的眸光逐渐变得晦暗。
突然,她像是在强忍着什么痛苦一般,指甲狠狠地掐进了掌心,不知过了多久,她逐渐平静下来,脸上的痛苦之色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以前绝不会出现在她脸上的凄婉之色。
她望着大殿顶部的璀璨夜空出神,眸中满是失落与茫然。
“启君,为了保护那个叫阿淼的小女孩,你竟然选择牺牲她”
“我绝不允许。”
当钟梨顺着沿途的血迹一路追踪至云屏水榭附近的时候,心中暗道不妙,她一方面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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