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随手合上了盖子,道“她脚步虚浮,该是内伤未愈,这汤药既然对症,或可缓解她身上痛处,前辈还是自己送去,她已不是当年那个孩子,纵是身上劫难未消,前辈也该找个机会与她说清了。”
启一愣,见烟不像说笑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方道“唐先生都告诉你了”
烟冷笑道“我认识很多唐先生,前辈指的是哪一位”
启久不经人间事,对外界的事一向不怎么关心,但再怎么不知内情,也能看出烟的心情似乎一瞬间变得不太好,便知是自己想错了。
他轻轻一叹,道“阁下在诈我”
“哪有,前辈多虑了。”烟面上的冷漠讥讽之态突然如流云般散去,他重新扬起了一抹笑,配上此刻伪装的芙蓉面,看上去就像一位被戳破心事的羞赧少女。
“晚辈只是好奇,前辈每次涉足中原总能碰上她的大劫,不知道这次她又会面临什么”
启的脚步很轻,进屋时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两扇木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彻底隔绝了屋外人打量的视线。
他缓步来到了屋子的最里面,掀开内室的最后一层纱幔,映入眼帘的是属于姑娘家纤细的背影。屋内光线昏暗,在烛火的映衬下,那背影反而透着几分说不出的冷意,与他记忆里的某个画面重合在一起,让人有一瞬间的恍神。
莫雨正躺在一张矮榻上沉沉睡着,淼守在他身边,正握着他的手出神。
莫雨还在昏迷中,但比起之前的痛苦狰狞,他现在的模样明显舒缓了许多。他的手被榻边的人紧紧握着,掌心已经浸出了薄汗,如果此刻他醒着,不知道会不会选择挣开
淼静静的盯着莫雨看,静静的出神。他们到底分开了多久几个月一年
她记得,好像没有这么久,可是心里却偏偏生出了一种恍如隔世之感,仿佛两个人已经分开半辈子了。
也许,不是人变了,而是心乱了。
注意到身后人故意发出的动静,淼循声回头,发现是之前见过的白衣男人,这次他手上多了一个盒子,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见她望来,启的表情仍是舒缓平静的,他的声音一如既往温和而从容,与面对猫猫他们的时候一般无二,但除了他自己之外,这世上恐怕再无第二人知道这一刻的重逢他已经等待了多久,同样也无人知道,每一次这样的重逢带给他的从来不是喜悦,而是抉择与遗憾。
“一早赶来骊山,可是倦怠了这里有些点心,可以将就用一些。”他对她的关怀之意不似作假,即便是不明情况的外人,也能看出他好像对眼前的女孩有着一种无法言明的好感,不管她如何防备,如何冷颜相对,他待她的态度始终是耐心、充满善意的。
看着递到眼前的油纸包,淼没有接下,她眉头微皱,上下打量着启,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问道“你认得这里的路”
她此时身处的这座屋舍,本是千年前她与父亲生活过的地方,时过境迁,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了,却没想到当年随姜槐序回来骊山,她不抱期望的故地重游,穿过重重迷阵,竟发现昔日的凤凰花林仍在,位于花林中心的小屋也没有一丝变化。
这座屋舍是千年前父亲亲手所造,她不知道这屋子有何神奇之处,明明无人问津,却能在千年间始终维持原样,连屋内的器具也未有丝毫损毁,甚至不曾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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