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环境过于生机盎然。
许多叫不出名字的花木分布在殿内各个角落,没有土壤,没有水,在大门开启之前甚至没有流通的空气,可是这里的花草依然长势颇好,不见一丝衰败之态。
越靠近大殿深处,花草越见繁茂,沿着铺满花朵的玉阶拾级而上,大殿的中央有一处高台,这里生长的花木是整座宫殿最密集的地方。
而这处高台上的东西,正是让淼脸色骤变的罪魁祸首。
高台的正中,几株茂密的花藤掩映下,一具泛着青色光华的玉棺正静静地摆在那,几株玉白色的花枝点缀其上,几缕星光洒下,正好将整具棺椁笼罩其中,如同一条从天际垂下的纱帘。
虽然过去了多年,身处的位置也有所不同,但淼还是眼尖的认出了宫殿深处的玉棺,正是当初在南诏皇宫的幻境里见过的那座
一抹红色的丽影从身边掠过,前一刻还站在淼身后的羲和夫人,此时已经越过淼独自一人去了路尽头的大殿上,她缓步走上高台,看着眼前的玉棺,眸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怨气与思念,复杂而强烈,简直触目惊心。
淼走过石板路,在踏上大殿的那一刻停住了脚步,她将羲和夫人看到玉棺后的表情尽收眼底,缓缓道“母亲找这个做什么”
羲和夫人抚着玉棺的手顿时一僵,像是刚刚想起淼的存在一样,慢慢转过身,眸中带上了一抹暗色。
她细细的看着淼,目光不自觉地放柔,垂于身侧的手慢慢抚上了淼的脸颊,轻轻摩挲着,就像一个普通的母亲对于女儿的爱抚,然而接下来吐出的话,却隐隐带上了残酷的冷意,“淼儿,刚才在神王甬道中,你知道我为何会放过你吗”
淼沉默着没有应声,心里却在思考这个问题。
当时唐无绝与子戍同归于尽,而她内力全失,别说是羲和夫人,就是一个普通的江湖人都能置她于死地。
那时候,她分明感觉到了羲和夫人对她的杀意,强烈到让她浑身冒出冷汗,明白对方是真的想要她的命,可是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杀气突然消失了,羲和夫人改变了主意,将她带来了这个地方,让她见到了梦中与她联系至深的玉棺。
羲和夫人没有理会淼的沉默,自顾自道“她从来都不肯喊我一声母亲,哪怕她的身边只剩下我唯一一个亲人的时候,她也从来不肯喊我一声。”
她的神色变得有些阴郁,直到触及面前女孩那双与记忆里极为相似的剔透眸子时,才稍稍冷静下来,目光重新变得温柔,“这么久了,我从没想到会从你的口中得到一句母亲的尊称,正是因为这个,我才没有对你下杀手”
她的手抚着淼的脸,细致而小心,如同抚摸着一件珍宝,“好孩子,我并不想为难你,可是事到如今已经覆水难收,我不能再对不起她,便只好对不起你了”
羲和夫人收回手,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背过身不再看淼一眼,但淼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母亲的魂魄已为死灵,数百年来却一直眷恋人间徘徊不去,甚至不惜夺舍也要重新回来是不是为了姜妘”
羲和夫人蓦地回过身,望向淼的目光近乎严厉,周围的空气在这一瞬间阴冷下来,却不是杀气所致,而是羲和夫人身上竟开始冒出一股股的死气。
淼看着羲和夫人身上开始紊乱断裂的“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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