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皱,却没有多说什么。
羲和夫人看她一眼,缓缓道“当年葛玄大难不死,曾带着洞明丹回到了秦国,但当时赢政已死,葛玄的家人也都被处死,他一怒之下曾偷偷潜入秦陵,那时候秦陵尚未完工,机缘巧合之下让他发现了那人建造这处秘殿的事,虽然他答应了那人不会外传,可是葛玄这种人的话怎能轻信,这个秘密终于还是被我知道了。”
她的神色逐渐转冷,整个人却显得有些倦怠,目光迷离间,思绪仿佛一下子飞出去好远,“很多年以前,阴阳家曾组织了蜃楼计划,受当时阴阳家掌门东皇太一之命,我与妘儿先后登上了蜃楼,可惜中途发生变故,我不幸身死,却因早年修习禁术之故,魂魄并未完全失去意识,而是依附在一块玉璧上,沉睡了近千年之久。”
“玉璧”
“没错”羲和夫人的目光慢慢移到了淼的身上,“就是你身上携带的那枚玉璧,那本来是我从祖父手里得到的东西,在我死后,便由骊山的同族世代相传,因缺少契机,这近千年来我一直无法完全苏醒,直到多年前你这具身体的生母自尽而亡,鲜血洒在了玉璧上,这才将我的意识唤醒。”
淼皱眉道“就是在那个时候,您夺取了姜槐序的身体”
羲和夫人意味不明的笑了“不错,不过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妘儿的存在,只觉得你有可能是她的转世,便想试试看能不能令你恢复前世的记忆。直到后来碰到了葛玄,这才知道他曾潜入过秦陵,并在机缘巧合之下闯入了这里,见到了身体尚未死去的妘儿”
淼突然道“我能问一个问题吗您为何如此执着的想要姜妘的意识苏醒,我在她的梦里感觉得到,她似乎并不是太喜欢您。”
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淼直白的话似乎对羲和夫人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她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嘴唇被她咬出了血。
羲和夫人微微喘息着,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额上竟冒出了冷汗。她强自镇定下来,看向淼的眼神变得有些阴郁,“你对妘儿的记忆,到底知道多少”
淼道“不算多,只知道在蜃楼上杀您的人,似乎正是姜妘。”她说的云淡风轻,却再次戳中了羲和夫人的心窝子。
羲和夫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的神色,“你说的不错,是她杀了我,但我不怪她,要怪也只能怪那个人,若不是他,我怎么会落得今天这个地步是他毁了我与妘儿的一切”
淼似是被羲和夫人竭斯底里的状态吓到,小心的问道“您说的他,指的可是父亲”
“父亲”
羲和夫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低低的笑了起来,眼中流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怨毒,“若你口中的父亲指的是姜启,这可真是个天大的笑话他算你哪门子的父亲,名不正言不顺,以为将你抢去做了女儿就能弥补自己往昔的遗憾可笑至极”
羲和夫人的笑声回荡在淼的耳边,出人意料的是,她整个人出奇的平静,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如果他不是我的父亲,那他是谁呢”
她直视着羲和夫人,语气平静而坚定,“他是不是我的生父,我并不在乎,我只知道自我记事起就是他陪在我身边,照顾我长大,对于我而言,他就是我的父亲。”
淼说的斩钉截铁,毫不犹豫,羲和夫人却忍无可忍的斥道“你可知道是他害死了你的生身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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