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及时阻止了姜妘这种揭老底的行为,虽然周围没有旁人,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触到了较为敏感的记忆,淼的脸微微发红,姜妘看在眼里,面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情绪波动的样子,目光却透着哂意。
这么一来,反而弄得淼更加不好意思。她别过头去,小声嘀咕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看着你啊。
微风拂过,一阵花香伴着清风袭来,萦绕在人的鼻尖,沁人心脾。
姜妘轻轻抬手,接住了几瓣从远处飘来的小花。这花本身没有颜色,却散发着美丽的微光,如今静静地躺在掌心,像一块流光溢彩的宝石,如同眼前之人一般,只要入了眼,就再也无法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姜妘心里轻叹一声,目光触及对面人微微泛红的脸颊时,眸底浮现出一抹不易令人察觉的温柔。
真是神奇,明明只是看着,却觉得整颗心都软了下来,明明对方与她并非同路,却偏偏忍不住待以宽容。
甚至星辰宫中,看着对方茫然无措独自一人蜷缩于角落之时,她总会忍不住陪在一旁,即便彼时的她只是一缕意识无法现身亦无法出声,也会一直陪着直到对方入睡
淼,奇怪的名字,奇怪的人。
几千个日夜,姜妘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看着这个名叫“淼”的小女孩从一个懵懂的幼童慢慢长大山中多年的封闭生活令其依旧不谙世事,为人处世上直接大胆,有时却也单纯的让人头疼。
后来,这个孩子离开了骊山,她再也不能长久的陪着她只是寄生在对方身上的一缕意识,离开秦陵深处的本体太久会消耗宿主大量精力只能偶尔现身几次,看看对方过得好不好。
再后来,她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因为对方的身边有了另一个人陪伴,即便再次陷入梦魇之中,也不再需要她。
她有点失落,还有点奇怪。
失落于心中莫名的空虚,奇怪于自己为何会生出这样的情绪她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认真的看着一个人了,也很久没有这样在意着什么了。
这种感情很陌生,偏偏她控制不了,更因对方的“特别”,她也不想控制。
在姜妘二十余年的人生里,她没有特别讨厌的东西,也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她以为自己心如止水,已经与尘世绝缘,可是直到死去的一千年后,她碰上了一个让自己十分在意的人,偏偏那个人她无法说服自己不去在意谁能不在意自己呢
无情无欲的天地或许可以,除此之外,连神也不能。何况她还不是神,她只是人。
人为何物七情六欲皆苦,偏偏独乐其中。
许是姜妘半天没有动静,淼疑惑的目光望了过来,正要开口,周围的环境却在此时发生异变。
原本明媚的艳阳天突然之间暗了下来,与此同时,远处的神木发出一道耀目的金光,金光直冲天际,于顷刻间挥散了云层,露出了悬挂在天际的孤月。而另一头金光照不到的地方,依然艳阳高照,晴空万里。
一时间,神木的两边一日一月,一明一暗,光影交错之处更是把神木的树冠分成了明显的两部分。
淼看着眼前日月同辉之景,不由愣在了原地。她站在阳光下,下意识去看姜妘,却发现对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神木,整个人沐浴在柔软的月色里,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淼直觉有些不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