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怎么可能迷路”
胡迪啧啧两声,摇头晃脑道“猪不会迷路,伊石却迷路了,你的意思岂不是说伊石连猪都不如”气得宁如碧跳起来想拿毛笔戳他的鼻孔,却不料伊石在此时开口了。
回想着那天的事,伊石面上尚有一丝迷惑“那天我跑出学堂之后,一开始还没有不对劲,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有一团雾始终围着我,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四面八方已经看不清路了。我明明一直朝着村口的方向跑,但是不管跑出多远,最后都会回到书院门前。”
靠近门口坐着的一个小男孩本来并不关心这边的事,直到听伊石这样说了,才忍不住插了一句道“你怎么知道是姜先生搞得鬼你跑出去的时候,她可是一直在学堂这边,根本没有出去过啊”
他话音刚落,脑袋突然被身边的另一个男孩敲了一下,只听那男孩道“邹辛你个笨蛋,该不会是被胡迪砸的那块石头弄坏了脑子吧,你忘了那天新先生说过的话了”
邹辛捂着脑袋讷讷的道“她说什么了”
胡迪接话道“她说,以后上课时间不要随便乱跑,雾中有她设下的术,不管人跑到哪里,只要有雾气存在的地方,咱们就跑不出她的手掌心”
之前敲邹辛脑袋的男孩忍不住道“她最后一句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
胡迪煞有介事的道“作为一个将来撑起恶人谷半边天的男人,我有必要把女人家不好意思说的话表达出来”
宁如碧鄙视的道“我呸,是你自己想说的吧,别以为昨个我没听到你跟司马说的悄悄话,你当时还觉得姜先生会变戏法,想让人家教你呢”
胡迪冤道“这明明是司马说的,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司马是之前敲邹辛脑袋的男孩,眼见火烧到他这边了,赶忙道“你们真不觉得这个新来的先生会变戏法吗那天棋具明明被我紧紧地抱在怀里,但是她的手轻轻一抓,我怀里的东西竟然自己飞到她手里了”
见他激动的样子,坐在他前面的一个男孩回过头来,一脸不屑的道“还不是你没用,姜先生的背后可没长眼睛,你扔了那么多棋子,竟然一个也没砸中,太丢人了”
司马翻了个白眼道“明明是新来的先生太邪门,每次眼见要砸中了,不知怎么棋子在距离她一尺远的地方突然掉下来了。咱们一起玩捉迷藏那么久,我的准头你还不知道”
司马不说还好,听到他最后一句,他前面的男孩直接怒了“你还有脸提捉迷藏,每次找到你的时候,你都用木棍偷袭我,等我醒了,你又跑得不见踪影了”
司马叉腰与他脸碰脸道“上次你不是也敲了我一下吗,拿的还是你外婆用来磨针的铁杵,可疼死我了,一脸血呢”
眼见两个人要吵起来,在场的十几个孩子没一个出来拉架的,反倒有几个闲不住的小鬼已经在旁边煽风点火、呐喊助威了。
正在此时,一道清脆的铃音传来,伴着一道穿堂而过的清风,白色裙裾的一角渐渐出现在一众顽童的视线里,抬头看去,正好对上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睛。
刹那间,学堂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氛围,仿佛画面定格一般,没有人出声,周围安静地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能听见。直到来人进入了学堂,学生们才如初梦醒一般,乖乖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一身白衣的少女目光一一扫过下面的学生,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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