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宋莺认识的。
宋莺立在门口,她长长的头发披了一身,有几缕青丝因水打湿,沾在手背上。她擦了擦屋檐上落到嘴边的雨珠,垂着眼眸冷笑一声,“怎么前院那个等不及了,如今我还没死,就叫人抬了棺来。这是想给我收尸啊还是想让我气死”
她自然是知道这是谁做的。
便是傻子都能看出来,前院的崔姨娘连一日都容不得她了。
母亲死了之后,她没有少给自己下绊子。
越州地湿,冬天崔翠儿便吩咐丫鬟帮她勤晒被子,说是怕了她生病,却总是晒个九成干。
府里得了银骨炭,崔翠儿便会给她院子送,别人都没有。叫别人看了那是这个姨娘心疼自个,只有她知道,这院子是府上最冷的地界,又潮湿得很,她身子骨弱,一到冬天这看上去足够的炭根本是不够烧的。
要是要烘干东西,就得去那烟碳或者柴火,这一烧起来,整个院子屋子里都烟熏火燎。
宋莺吃不得那些生冷的东西,她便得了什么鱼虾蟹就给弄碎了,变着花样做点心往她院子里送。
前段时间下雨,她就上赶着要给她换屋顶,将她赶到了这更阴暗的杂物房里头来。
于是,因为崔姨娘无微不至的关心,宋莺这一病,就从腊月病到了三月。
如今这倒好,直接送了一副棺材过来。
呵,
她若没猜错,这棺材怕是也是对她“好”的。
院子里站着的人从来没有见过宋家大小姐,乍一眼见到是这般天仙似的美人儿心里竟生出些许可惜。又没有想到在崔姨娘口中的那个病到要死的宋莺现在还能这么中气十足,片刻恍惚之后道,“哪里的话前院夫人是真心疼大小姐,见小姐病重不愈,便寻了个高人,高人特意叫奴家从院子里挑了口棺材,里面放了个命好的姑娘的长命锁,给大小姐续个命绺子。如今这东西也带来了,我们也就告辞了。”
那女人说完要走,就听宋莺一声,“站住。”
屋檐下的女子虽是瘦弱得很,但是一双眸子星光熠熠,声音虽非大怒大喝,但是却似乎带着万钧之力,让几人当时愣在了原地,“哪个高人哪个院子哪个姑娘的长命锁你们深更半夜闯入通判府,胡乱说这一通,瞎编乱造,就想将这东西撂在这里。按律,得遭杖刑。这是一口棺材,新棺材还是旧棺材里面可还放着什么东西要杀人害命我若活着便罢,我若因这个死了,便是人命官司。关联人按律可收押受审,凶手处极刑,帮凶遭流放,刺面,关押,杖刑不等。”
那些人没有说话,想是没想着一个内宅女子,且是快死的女子这般伶牙俐齿,句句戳在他们脊梁骨上。
“我如今记住了你们,寻个丫鬟往官府随便一告,你们便都要吃不了兜着走。要想活命,一,把那些胡编乱造的说辞解释清楚。二,这棺材,我宋莺受不起,她前院稀罕,便搬到前院去。或者怎么进来的,怎么抬出去。”
见宋莺说得头头是道,有条有理,身后的小桃也顿时底气足了不少,“是啊你们私闯民宅,我叫了人来,打死你们都是轻的”
“大小姐莫要动怒。怎么说得我们真的跟私闯民宅一样呢我们能进得这后院里头来,自然是得了允许的。宋夫人”那妖娆女子转身笑着解释。
“放屁宋府就只有一位大夫人”小桃怒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