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总要有些关系和名堂。我不能光信你一面之词,你且说说你怎么证明你是真的乞丐”
那人愣了,似乎觉得赵琮这个问题有些荒谬,“我就是乞丐,还要证明”
“我帮你写了状子,自然与这事有了关联,当然要弄清楚你的身份。”他将写好的状子往自己身后一放。
“哦,也是也是。”小乞丐嘴皮子很是利索,“小人跟着老张混的,就是城西门楼下那个,他占着最好的位置。我们一般核验是不是自己人一般有个接头语,叫客往何处去,蓬莱天上来。”好险,宋莺深吸了一口气,幸好她问了那乞丐,要不然就真的穿帮了。
“哦我怎么记得应该是天龙盖地虎,宝塔镇河妖”
宋莺顿时冷汗涔涔,只得笑道,“那是前些年的暗号了。”
说完,只见赵琮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身前,宋莺一个踉跄,抬头就看见对方漠然又危险的眼神,“走吧。”
“去哪儿”
“你不是要去告官么”对方笑了笑,配着那冷漠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这里就是衙门,大人还在里头,我写好了状子,正好你将它呈上去。”
她跟在他身后走得艰难,才走一会,宋莺还没有想好怎么脱身,便被赵琮砰地一声将她关进了一间黑屋子里。
宋莺瞬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差一点就要尖叫出来,浑身抖得厉害,“小哥你干什么”
“你不是乞丐。”对方呲地一声对方点燃了一个火折子,将旁边一盏省油灯点起,温暖的烛光照得男子的下颌线越发好看,“你的手虽不细嫩,但是脸上却并无风吹日晒的痕迹。”赵琮盯着她,像是要看到她骨子里去。
“小人天生肤色白。”
“乞丐堆里就没有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这句暗语。”
“”
“还有第三,我今日里,挽香楼外,见过你。”
宋莺整个人愣住了,他们今日里明明就只是擦肩而过罢了,他怎么能记住,正想说什么,听他道,“宋大小姐”
糟糕,果然露馅了,她就不应该盯着他看这么久。
不过,他在茫茫人海中匆匆一眼就看到了她并且记住了她,难道
难道是看上了她宋莺顿时浑身一凛,“你要做什么”
师父对她说过,喜欢一个人便是将她在短时间内深深记在脑子里。他的气味,影子,甚至脚步声,她都能分辨得出来。
“我,我不是什么大小姐。”
“你自然不是那位宋大小姐。”赵琮沉声,又点燃了一盏灯,“自我离开宋府,府里的那位就没能出过府邸。倒是你,足足跟了我半日。宋府出事,府中的那位大小姐便大病一场,喉咙嘶哑,不便见客,连身边的贴身丫鬟都换了。若是寻常,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但是放到宋二小姐的死上,那这么不愿见人便有些凑巧了。而你,明明在府外偷听了这么久,知道大小姐有嫌疑。却仍然顶着与她同样的脸,跟踪我,假扮乞丐,无非就是为了告诉我一件事,宋莺出殡的那天晚上有蹊跷。你如此这般,可是与她有仇”
“没有。”她斩钉截铁。
赵琮依然慢条斯理地讲话,“那便是她与你有仇。”
“我与她没有仇,但是我不知道她与我有什么仇。”宋莺皱眉,都被认出这张脸了,只能破罐子破摔了,“她不是宋莺,我才是。”
赵琮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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