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种感觉。
到底还要多久“还要多久”他终是忍不住问出来。
“好了。多谢公子。”
“没什么,”赵琮在她整理好衣襟回过头来的时候,迅速恢复好了表情,眸中如含冷光,“可发现了什么”
宋莺将手上的灯笼轻巧转了一圈,巧笑倩兮,“他杀。”
“怎么说”
“不知公子初次发现这个案件时可注意到树上的磨损了”宋莺抬手指着树枝。
“留意过,”赵琮淡淡,“仵作说是挣扎之后的痕迹。”
这话一出来两人都愣了。
赵琮是啊,韩泉死的时候都不挣扎,怎么来的挣扎的痕迹
宋莺什么仵作他不是会验尸么
宋莺愣了愣,凑过去问道,“公子不会验尸”
“我常年在军中,勘验之事只是略懂皮毛,保险起见,便又找了一个经验丰富的仵作。”他哪儿好意思说是辛怀远为了跟他祖父拉近关系,想方设法地给他造了一个噱头,让他好随着他办案
“公子不是宋慈大人的门生”
“学过两日。”
“哦”宋莺拖长了这一声,有些失望,然后就低头看地去了。
赵琮嗯这人看不起我
“待会我去看一下他上吊的绳子,若是有磨损得重的地方,便更可以断定这个案子是他杀了。”宋莺接着看着四周,其它的东西没有了,但是地上的痕迹还在。只见这树的四周还算是干净,但是再往边上走,便可以看见许多来往车辙印和脚印。
据说当日里韩泉是踩在一张凳子上自杀的。这地上确实有放过凳子的痕迹,只是其它痕迹已经不太能分辨出来了,“赵公子还记得当日这里有谁的脚印”
“当日下雨,脚印很深,除了死者,还留下了几个丫鬟和龟奴的脚印。我给拓了下来,”赵琮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竟然是当日脚印的排布,“那些人当日发现了尸体,挤作一团,不敢上前去,所以离树近一点的地方便没有他们的痕迹。反倒是韩泉的脚印,从这楼的门口一直到了那树下,再从那树下回到了门口,最后还是折返了回去。”
宋莺看着赵琮,勾了勾唇,“谢谢。”
“谢什么”
“我替韩泉谢谢你。能保护现场是对死者最大的尊重。”
不用谢。
不客气。
用得着你谢
赵琮张了张口,却一时间不知道挑那一句话回答,于是他“嗯“了一声。
“因着这些,韩泉被定成自杀。”宋莺顿了顿,看着那脚印图。赵琮画的图十分细致,歪脖树在图的右边,挽香楼在正中间,树底下和从那楼门口到歪脖树那段有一圈半脚印。那便是韩泉的了。院子中间有许多朝正门去的印记,这姑且都算是客人或者楼里人的脚印,暂且不论。但是歪脖树的西边,也就是他们现在再往后退上几步的地方,脚印却也非常集中。脚尖朝树,再四散而去,“这是当时楼里人围观的地方”
“没错。”赵琮指着身后的一处,“就在这里。”
宋莺走了过去,站在旁边,观察了一下脚印,再仰头看着那棵树,“公子。”
“嗯”
“你会上树吗”宋莺抬起头来,指了指树上,“还麻烦公子上个树。”
“跟案子有关”
“嗯。”
听完,赵琮二话没说就往树上跳了去,没过片刻,只觉得身边各种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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