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一黑,就很难被人发现。这个时候你们七个人扛着棺材上山,到了这个地方,正好有人要休息。你们便也将棺材停到了附近。”
她将另外一块木头放在了那块木头后面,“卧龙山远,山路长且难走,杠夫再如何强壮也需要停个一二,休息时大多数人便会去小解。但是这次有些不同的是,队伍里多了一个女人。毕竟是男女有别,自然两拨人都隔得远些。而这个时候你的帮凶便上场了。她没有去小解,趁这片刻功夫,将第一口棺材外的茅草移到第二口棺材旁,之后等其他人过来,见她站在棺材旁边,那大家自然便会认为那才是自己方才抬的那口棺材。便抬着继续走了。如此这般,便来了个瞒天过海,你说是不是,鸨娘”
“空口白牙,我不知道你在乱编排些什么”曲圆圆哼了一声,看向旁边,可是背上已经湿了好一片。
“我是不是空口污蔑你,等方才去山上的衙役回来了,自然也就清楚了。这几日天不好,山上泥巴都被泡得软烂,想必也没有多少人去过,棺材印说不定还是在的。”
曲圆圆的脸色立马就白了白。
“圆娘,我记得当天的确是你喊我们过去那棺材边上”
“呸你个狗东西,收了老娘的钱现在来反咬一口”
“我可没有跟你一伙,我们是被你雇来的。”
“对,我们是被你雇来的。”身后的杠夫都赶紧撇清关系。
这个时候宋莺只觉得有一个巨大的力道扣住了她的肩膀,赵琮见势不妙,赶紧将宋世杰的手扯开,挡在宋莺身后,模样清冷,“宋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宋世杰脸色不太好看,他眼底有些发红,颤抖地开口,“小兄弟,你说她不是,那真宋莺去哪儿了”
“不知道,兴许,您要问她了。”宋莺看着那依然镇定自若的白衣女子。
“父亲,”那女子幽幽开口,“你不要被她骗了,你说我不是宋莺,可有证据这府上上上下下的人都认识我,难道她们瞎了不成”
“自然没有瞎,只是大小姐常年呆在屋内,这院子里除了小桃和宋燕,便没有人对大小姐的面貌太过熟悉了。巧的是,那被赶出府去的秦姨娘与大小姐的生母楚氏长得却又八、九分相像,她们生下的孩子像些,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而且有见过秦氏孩子的人说,那孩子右手心有一颗痣。不知你的手心里有是没有”
那白衣女子皱眉,却不愿意将手摊开来。衙役使了好大的劲,才将她的手掰开。
假宋莺的手被掰开后,众人却愣了,宋莺也愣在当场,怎么会
那女子的手心居然没有痣
她脑子里凌乱的线索四处游荡着,根本就串不到一起。
她心里突然很慌。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杀人案,凶手一直在暗处窥探着宋府,一直到现在,凶手也许还置身事外,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她推测出的动机应当没错,杀人的也定是那秦氏的女儿,但是眼前的人却不是秦氏的女儿。只是不是的话那人为何与自己长得这么像
这么一想,宋莺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盯着那假宋莺的脸细细看起来,那张脸也在看着她,四目相对。
宋莺越看越恐慌,直直往后退了一步。
那女子的目光却没有丝毫的动摇,再然后对方那双定定的眼睛就突然红了,嘶哑的声音像是刮蹭在宋莺心上一般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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