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诡异的笑容,“不,一点也不普通。珍馐斋的山药糕那是出了名的贵,取野生山药,蒸熟捣烂,其中加上羊奶混合成形,用蜂蜜熬制的桂花糖做馅,清甜可口,清热润肺。一包就要两百文,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秘方,做出来的就是要比其它地方的好吃。凶手有这个品味,怕是生活也很富裕。”
这还真是个喜欢吃的,赵琮笑她,“这么熟悉,怕是平日里没有少吃”
“小时候,我娘老卖给我吃。”宋莺温和地勾了勾唇,“她还教我做了,只是我怎么做,也做不出那种味道。我娘也做不出。”
“这不是珍馐斋的糕点。”
“嗯”宋莺再仔细看着那几块白糕,上面有珍馐斋几个大字,“珍、馐、斋。”她一字一顿,“不是”
“不是,”赵琮摇头,将一块糕点掰开,只见里头白白的一片,什么也没有,“珍馐斋从来不做没有馅料的山药糕。应该是有人仿制的。”
宋莺赶紧把另外的也掰开来看了,只见真的没有桂花馅,只有一个里面包了点豆沙,“那这个人,怕是和珍馐斋有梁子”
他们正在捋着自己的思绪,就见一身紫衣的陆经年路通判进了来,“不会的。”
“陆大人。”两人瞬间恭敬起来。
“嗯。”陆经年颔首,在两个年轻人身上扫了一眼,“那掌柜刚刚才过了堂,是个热心人,没有与人结过怨,当然,兴许也有人眼红他家生意。可是珍馐斋最出名的是酒,其次是花雕鸡和八宝桂鱼。若是点心,也是栗粉糕,如意糕,水晶冬瓜饺子更出名。要是要害他,用那些还更直接。”
“这些个糕点,”陆经年上手撵了撵,像看孩子一般看着他们,道,“怕就是路边瞎做着卖的,喏,咱们衙门口就有一家,待会带你们去吃啊,还不错。”
宋莺点点头,突然有些饿。
“那就再好不过了,对了陆大人,其他人审得怎么样了”赵琮话锋一转。
“用着刑呢,估计要招也快招了,对了,你们方才看出什么来了”
赵琮便把她们方才想的都说了一遍,陆经年听了,直点头,带着欣赏的目光拍了拍赵琮的肩,“不愧是信国公的孙儿,多历练历练,是好事。”
一整天看笔录,查线索,陆经年又强留着他们吃了顿饭。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客栈里没有空房间了,夜晚不好走山路,辛怀远也已经见过她,赵琮便打算带她回辛府去住一晚。
宋莺还是第一次好好看看越州城的夜色,风里杂着白日里还残留的一丝烟火气,让人感觉刚刚好。
赵琮与她并排走着,似乎在想着什么,没有说话。
宋莺看了他几眼,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瞥了瞥嘴,苦口婆心地劝道,“赵兄,有些事情你一直想不通就先不要想了,现在想不通那就证明,这是要日后才想得通的东西。”
“嗯”赵琮一双凤目瞥向她,“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知道啊,你定是在想今天的案子。”宋莺眨眨眼睛,衬着夜里的灯光,眼波里头似乎游过一条七色的锦鲤。
“不是。”
“嗯”
“我不是在想今天的案子。”他看着天空一叹。
嗯如赵琮一般优越的人,也会有值得叹息的事情宋莺想着。
正在这时,前边有达达的马蹄声传来。
她只见三个英姿飒爽的男子骑着马停在他们身前,各个都是好相貌,锦衣玉冠,各有千秋。
宋莺一时之间没有挪动步子,真是好看啊,她忍不住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