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但是好处却是占去不少,难免惹得身边什么猫儿狗儿的眼红。牡丹那一张碎嘴毒得很,想必真正得罪的人也是不在少数了。而雪柳那丫头,拿了海棠的赎身钱,又与牡丹有过过节,说是她做的,也不为过。”
“绿玉姐姐说得在理,海棠姐姐就不像是要自尽的人。只是,有时候吧,人也得看看自己。”她身后一个粉衣女子捋着头发开口。
“胭脂,你什么意思”绿玉冷眸往后看了过去。
“我什么意思姐姐听不明白海棠姐姐和牡丹姐姐向来都压在你头上,如今她们俩没了,按道理,你可不就是最大的赢家。怕是那海棠阁牌子一摘下来,就要换成姐姐的绿玉斋了呢。”
“行了,”鸨娘喝住她们两个,“你们一个两个少说一句。大人都还在这查案呢,你们少添乱。绿玉,你带着大人上去。”
“是。”绿玉不情不愿,但是对上宋莺一行人的时候却立马变得善解人意,轻声细语道,“众位官差大人们请。姐姐的房间在楼上,小心脚下。”
这几句轻柔的叮嘱顿时让人感觉如同春风拂面。哇,难道这就是师父平日里所说的色气那真是太过厉害了。
宋莺的眼睛一直在绿玉的身上就没有离开过。对方经过她身边时,宋莺只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她没忍住轻轻拽住了对方衣裳的一角,“姑娘身上香得很。”
绿玉回过头来,低着眼睛娇笑一声。
下一刻宋莺只觉得手上一阵痛,赵琮用剑柄打掉了她攥着绿玉衣角的手,“办案。”
“哎哟。”宋莺吃痛哼了一声,便只得乖乖地跟着绿玉上了楼。
海棠的房间十分整齐清雅,主要以碧色为主。正中放了一张软榻,旁边占地最多的便是琴棋书画还有一些必要的家具。
除了其他姑娘房中都有的物件,里面还摆放了很多书画。桌上还放着一副莲生并蒂,虽然没有画完,但是初看之下却已然觉得不俗。书桌前的墙壁上挂着一张荷花图,旁边还写着两行诗,叫“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愿拂衣上云,共生翡翠枝。”
宋莺看着,微微勾起一个笑容。愿拂衣上云,共生翡翠枝,真是缱绻得很啊。
宋莺在房中走着,食指在这些物件上一一拭过,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琴架上架着一把七弦琴,梳妆台上放着她用剩下的胭脂,盖都没有盖上,已经染了一层浅灰。宋莺拿起来闻了闻,这不是那款桃花面吗她以前见宋燕擦过,香味清雅,十分好闻。但是贵得很,这么一小盒就得十两银子。宋莺啧啧感叹道,看来但凡是惹人爱的女子,总是情才俱佳,又懂得爱惜自己。
他们转了几圈,却还什么可疑处都没有发现。倒是宋莺越闻着绿玉身上的味道越喜欢,那香味萦着整个房间,她几乎是绿玉到哪里她就想去哪里,“姑娘的香粉是在何处买的”
这让对方十分受用,年轻女子,总是喜欢貌美的男子绕着自己转的。绿玉往宋莺的方向靠了靠,美目流转,“这是原来在一个街头贩子那买来的,上不了台面。”
“那个,诶”她正想多问几句,却被赵琮拎到了一边,“做正事。有什么发现”
宋莺鼓着腮帮子嘟囔了两声,“没有什么发现,就是这姑娘虽然看着生性高雅淡薄,却不太像是要自缢的人。”
“为什么”辛不怒也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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