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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置身风云(第2/3页)
    。”回答的干脆果断。

    白问月隐去眼中的旧意,冷声回道“刚刚梦魇,不过是胡言乱语,公子莫要见怪深究。”

    说罢,她浅施一礼,又要离去。

    “姑娘。”魏央又唤住了她。

    白问月停下步伐,等待他的下文。

    魏央目如朗星,不苟言笑的面孔有些松动,说了一句极不擅长的话。

    他道“我叫魏央。”

    声音沉稳有力,隐隐含有几分好奇。

    白问月明白他的意思,但她并没有如魏央所期盼地那样说出自己的姓名。

    她淡淡地拒绝,与他保持着距离

    “公子还是不要与我牵扯太多,只会多生无妄之灾。”

    再次浅行一礼,接着便转身离去了。

    魏央坐在木台上,望着白问月的倩影,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一股不容小觑

    “在下灾祸与否,从来都与旁人无关。”

    移动的脚步闻声又停顿了下来,她踌躇了半晌,最终还是决绝离去。

    绝不能,再害了他。

    四月芳菲,天上挂着一轮清明的月,逐渐爬上树梢西沉天边。

    屋内寒灯如豆,白问月倚在窗前,思绪万千。

    已经过去了多日。

    她已经确信自己死而复生了。

    准确来说是重生。

    她重新回到了自己十七岁这年。

    正是这一年,白府接下封赏的旨意,她与白来仪进宫伴驾。

    她依稀记得是四月中旬进的宫。

    眼下,进入四月已经过了几日,圣旨不剩几日便要下来了,她该如何

    白父身居要职,且一直是太后的党羽。

    当初谢欢纳妃全然不顾这点,还一纳就纳了他两个女儿。

    在太后的眼皮子低下,堂而皇之地拉拢父亲

    太后的眼睛里从来是揉不得半点沙子。

    她携幼子登基,独揽大权二十多年,如今又迟迟不还政与皇帝。

    别说父亲不敢,怕是朝野上下都无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与皇帝亲近。

    这事本就蹊跷。

    现在想来,这其中的玄机应该就是在“纳了两个女儿”这一点上。

    一个是弃子,用来迷惑太后,还有一个才是代表倒戈归拢的结纳姻亲。

    而她便是那个弃子。

    想到如此,白问月不禁冷笑出声,所以她的死,不是谢欢一个人的负心绝情。

    而是她的父亲与谢欢一开始就经过商议,所达成的共识。

    或许,连商议都未曾。

    她与白来仪孰死孰留,对于白慕石来说,连一道选择题都算不上。

    夜长如斯,冰凉如水,一点一滴漫入全身,痛的密密麻麻。

    怔了许久,面颊上两行温热。

    白问月不知怎的,忽然想起她娘亲死的那年,父亲牵着她的手,同她说“不要怕,还有爹爹在。”

    只这一句话,尽管第二年他娶了新妻,又纳了几房妾,她都是谅解的。

    她在心里尊他,敬他。

    却不曾想一旦发生什么事,他第一个推出去的,竟然是自己。

    父慈子孝,可笑至极。

    窗外月光如银,寒气袭人,让人忍不住寒颤。

    没有时间让她继续追忆往事,怀念那些虚无缥缈,真真假假的旧情了。

    降旨的日子迫在眉睫,她必须要想个应对的法子。

    是不进宫,还是依旧进宫。

    她左右权衡了许久,最终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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