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章 结为夫妻(第2/3页)
    
    合卺酒饮下,魏央闪烁的黑眸又明亮了几分。白问月长舒了一口气,便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魏央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她举止优雅,吃的慢条斯理,比平常的大家闺秀似是更有礼节一些,颇有些宫廷仪态。

    借着红火的光亮,魏央瞧见她鬓处似有异样,他伸手去摸,只听白问月“嘶”了一声。

    “怎么了”魏央凑近去看。

    浓重的酒气掺杂着魏央身上特有的味道侵来,白问月泰然自若地吃着饭“许是磨破了吧。”

    闻言,魏央忙去帮她拆下凤冠,一向不爱多言的人忍不住责怪“磨破了也不卸下”

    未等白问月答话,他俯身去看,温热的气息吹至耳边“疼吗”

    她放下碗筷,笑了笑“无事。”

    魏央眉头紧锁,冷声喊了句“墨书。”

    门声响动,走进来了一位面色清秀的侍卫,只见他身姿轻逸,训练有素,沉声跪在远处“将军。”

    他语气生冷,盛气凌人,眼也未抬一下。

    “取瓶薄荷胶来。”

    墨书很快取来了薄荷胶,又自觉退下。

    薄荷胶是采用薄荷与七禾草磨合而制成的膏药,有止血缓痛去淤的功效。

    魏央接过薄荷胶,示意白问月继续吃,然后他自顾自地打开胶盒,手指沾涂,抹在她的鬓处。

    白问月安然地继续进食,膏药涂在伤处,冰冰凉凉,十分舒服。

    魏央涂的极为小心认真,生怕一不小心弄痛了她。

    屋内除却筷子的张合声时,便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

    魏央忽然问“你有什么疑问”

    “你尽管问,我都说与你听。”他指的是太后赐婚的事,他已经想好了如何解释与她听。

    谁料,白问月再度放下了碗筷,确定自己已经吃饱喝足。

    声音沉沉地答了一句“什么也不想问。”

    魏央涂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微微诧异“什么也不想”

    摇了摇头,她从凳子上起身,回道“事已至此,问的再多,也都无济于事。”

    况且她心里多少也能猜到一些,为什么这一世会与上一世出现不同,这其中最大的变数,便是她结识了魏央。

    她不想同魏央在这个问题上多做讨论,既然已经嫁给她,她也有心弥补,就莫要再谈前尘,追究真假了。

    然而,她低估了魏央,他一向力求活的明白。

    “你早识得谢欢,并不准备嫁与我的。”他直呼皇帝的名讳,忍不住试探她的心意。

    白问月皱了皱眉头,语气愤然“将军醉了我如何识得他”

    似是觉得不够,她又补了一句“男婚女嫁,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从未准备嫁与任何人。”

    她的话说的义正言辞,说与别人听,别人或许会信,可魏央却不同。

    首先他知道自己并未喝醉,其次他确定白问月是与谢欢识得的。

    这就像她两次下意识喊出他的名字一样不可思议,虽无从解释,但确有其事。

    白问月隐隐的不悦,让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但他并未追问。

    他想,不管他们是否早识,如何认识,或是她曾想要与谁成婚,最后她嫁的不还是镇国将军府吗

    事既至此,无需再问。

    往后自有时间作答,解开一切。

    二更时分,红烛滴泪,烧的正旺。

    白问月站在床边左拉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