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下如何”太后笑面问道。
谢欢强扯嘴角,面上不敢改色
“就依将军之言。”
板上钉钉,尘埃落定。
事情既有了结果,魏央也无心再留,他俯身行礼,无声离去,修长的腿迈出太宜宫的门槛,头回也未回。
他的言行是始料未及,让人猝不及防,三人皆一脸茫然。
太后与谢欢还未回神,白问月盈盈行礼,歉意赔笑未作多解,也幽幽退身离去了。
气氛稍稍松懈。
不知什么时候谢欢笑意三分的脸已经阴沉了下来,望着早已寻无可寻的背影,心潮起伏,若有所思。
大约是时间过得太久,魏央这两年的淡漠几乎让他忘记了,如果不能一击致命,绝不能轻易招惹这个人。
不仅是因他手中的兵权,更多的还是他那可怕的警觉性。
总是默不作声的人,却仿佛洞悉所有,一切尽在掌握,隔岸观火。
令人不寒而栗。
或许,他今日不该把这夫妻二人留下来的。
得不偿失。
镇国将军府的马车停在前午门,白问月很快追上了魏央的步伐,与他并肩齐行,一路无言。
从香与墨书跟在后面,深觉空气似是凝结般,目目相觑,不明所以。
马车里,温香软座,锦丝绸帘。
两人相对而坐。
魏央轻闭双眼,细长的眼睫跟着马车的缓行微微晃动。
“生气”白问月凑了上去,盯着他洁白无瑕的脸,主动问出了声。
兰香扑鼻,人似是近在咫尺,魏央仍闭着眼,默不作声。
“为何动怒”白问月猜他不透。
谢欢是不该牵扯到将军府的人,但相信魏央也看得出,那不过是他的一个幌子。
他一向洞若观火,听而不闻;不该轻易动怒。
从太宜宫走来时,魏央心中还有太多想要问的问题,但上了马车后坐了下来以后,他倒是不知该从何问起了。
他之所以一反常态,是对她的失望还是另有其他深意呢
马车里寂静了须臾。
“太后与谢欢之间,你是怎么看的”
魏央抬眼,淡淡地望着她,轻问出声。
白问月一愣,他面上波澜无奇,眼神却十分认真。
显然这不是随口闲话。
她正色沉声,答道“龙争虎斗,必有死伤。”
“谁死谁伤”
“尚未可知。”
魏央直盯着她,神情肃穆,一字一句重复道“尚未可知”
“是因为你父亲的倒戈还是镇国将军府的中立”
“如今这样的局面,你答一句尚未可知,是何依据”
“还是,这句尚未可知,正是你愿嫁将军府的原因,或是你帮衬谢欢的理由”
从未见过魏央有这样一面,对一切了如指掌,罕见地连声质问,咄咄逼人。
见她未出声,他接着又道“你与谢欢在太后面前山鸣谷应,一唱一和,倒是默契神会。”
“适方才我若不举荐段丞相,你是否要推辞回绝,举荐你的父亲”
“这样一来,太后既不会起疑,白太尉也能顺利接管此案,谢欢与他的关系也不会暴露分毫。”
忍不住冷嘲“还真是个好计策。”
知晓魏央向来聪明才智,却不知原来他料事如神,真的洞悉一切。
“方才我的确要推辞婉拒,也的确要举荐一位大人。”
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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