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江山,谢欢作为谢氏唯一的继承人,绝不能死。
她承声应下。
那是因为后面多是办法,既能保住魏氏忠名,又能传得谢氏江山。
最重要的还是能让谢欢死的悄无声息,彻底消失。
可现下,谢欢的性命无关紧要,但贺同章却是万不能死。
寂声了许久。
白问月眉头紧锁,心底迅速地盘算着。
归宁前夜,她早已筹谋好如何在保住贺同章的同时又能离间他与谢欢。
收为己用。
贺同章的案子,她比谁知晓的都清楚,只要将层层疑惑解开,把真相大白于天下,他自然能无罪释放。
然而,这条计划却无论如何都使不得了。
眉头久蹙不舒,魏央狐疑地望着她。
“白府送来的”
微微摇首,双目空洞无神,喃喃出声
“是也不是。”
“嗯”
她无声叹了一口气,心中莫名“我若是猜的不错,应该是林府送至白府,交于我父亲的。”
“其深意自然是托他出手去救贺大人。”
时间大约是在贺同章死罪定下之后,她未重生前。
如此看来,白慕石要救贺同章,并非只是因为交情深厚,忠君爱纲,按照谢欢的计划行事。
还有林府的托付。
这一点倒是白问月从来都不知晓的。
魏央沉默了须臾,轻声又道“林府被驱逐西平也有十多年了,竟还能有这样大的面子,使得动一朝太尉。”
他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在疑惑什么。
毕竟白问月的母亲也过逝了十多年,后又续弦的事私生之母。
十多年没再来往的白林两家,他还以为早已翻脸一刀了。
白问月话听的有些莫名。
“我外祖是我朝前任太宰,听闻连你父亲都要敬仰三分,更何况我的父亲。”
“他本就是林府半个门生,尽管如今林府一朝论为人下,但功过是非,明眼人自会去判。”
“何况他与贺大人交好如此,会答应下来,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吧。”
魏央未再出声,一脸意味不明。
只怕是不止如此。
两人皆知白慕石早已倒戈谢欢,救贺同章应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但是,魏央却想不通,贺同章有何非救不可的理由吗
是他忠心耿耿国之栋梁还是因他是心腹重臣
谢欢将段丞相的文书一压再压,这其中要承担的风险并非一般。
一旦稍有差错,只怕是太后还政给他,他也已经民心尽失,不堪重用了。
能让谢欢冒这样大的险,首先案子的内情他一定是知晓的。
盲目信任这样的事情,换别人也许有可能。
但谢欢,他向来从不相信任何人与任何事。
其次,看来贺同章这个心腹重臣,绝非是一般的心腹。
谢欢策反白慕石,又非救贺同章不可,这其中缘必有他。
会不会与白慕石的策反有关呢。
檀香燃尽,丝烟消无,两人对坐,心中各有所思。
又寂静片刻。
“墨书的暗查,有何收获”白问月轻问出声。
她想知道是否有查到关于贺同章的来历,以及与林府是否牵扯甚多。
魏央轻答“毒杀案,一家老少十四口,一般的贫户人家,孙姓。除却外出探亲的一个大儿子,其他皆无幸免,全部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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