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此时也不尽知。”
“只知刚去不久。”
谢欢的面色有了明显的缓和,大石终落。
看来白慕石还是有法子的,竟然用的动魏央。
魏央既是无所避讳地去看贺同章,定是知晓此事会传入宫中。
他毫不在意,事情必定是要峰回路转。
他与贺同章无任何交情,将军府上下能与贺同章牵强附会,联系到一起的,也只有白慕石的那个大女儿了吧。
如此说来,是白慕石从她女儿身上下了动作
他这样做,不怕身份暴露吗
谢欢又微微眯起了眼睛,猜测了起来。
白慕石暴露,比之贺同章死,两件事相衡量,前者的重要性有过之而无不及。
退一千步说,他宁愿舍了贺同章这步棋,也不愿让白慕石轻易暴露。
他深得太后信任,为人刚正不阿,自己费尽九牛二虎才揽尽麾下。
若是此时暴露,一切揭于桌面,那贺同章入狱还有何意义
他思索了许久,也未想出白慕石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
此时太宜宫那里,又会是怎么想呢。
白慕石,究竟是在想什么
三方交错,各不相知;如同闭眼执棋落子,谁也猜不透这棋意几何。
不过转念想来。
只要魏央愿意出面,将真相大白于天下,谢欢再压十日圣旨不宣,也是值得的。
等到贺同章洗脱罪名的那天,他所抵承的偏袒,来日都会是翻倍的明鉴。
望着谢欢戾气褪却,元木心中明目。
他欲言又止“皇上,那太宜宫那边”
谢欢面色缓和了许多,只道
“无事,你去回禀太后,朕随后下诏。”
“遵旨。”
平浪止风,安然身退。
晴空朗朗,朝阳明媚,将军府里打理的两片月见草,花团锦簇,粉紫成片,开的甚是好看。
白问月欲去见贺同章。
出入天牢须得有太后的口谕或是圣上的手书,更何况她要见的还是一个朝廷重犯,两者缺一不可。
太后与皇上那里也不是不能去求禀,只是这一来一回耽误时间不说,各种缘由还颇为复杂。
于是白问月便想着去讨魏央的那块令牌。
北绍上下,除却太后的懿旨与皇上的圣旨,便数这镇国将军府的金令最为权重。
调兵遣将,发号施令,无所不能。
某些方面来说,倒是受用无比。
这一日。
白露沾草,茶粥玉食。
无声用罢了膳。
白问月搁置碗筷,清水漱口。
下人有条不紊地将桌上的饭食空盘撤下,她给魏央递去一杯茶
“夫君大人。”
接过茶盏,察觉到她似是有话要说。
魏央抬眉“怎么了”
她沉声答道“我去见贺大人,怕是还需要夫君大人的金令。”
温茶饮尽,杯盏轻合
“我,不比令牌好用吗”魏央转眼望她。
微微诧异。
“夫君要与我同去”
“不可吗”
随即明了。
白问月抿唇轻笑,不由地调笑“自是可行,夫君大人比令牌必然是有用的多。”
语声娇俏,三分揶揄,似是意有别指。
反应了片刻。
冷峻的面孔不自觉松动,殷红悄悄爬上了耳朵。
昨日同眠。
他似往常般轻拥着她,耳磨鬓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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