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与方才从这儿匆匆走过的几个宫女一对比,倒是不大确定了。
毕竟宫女都喜欢低着头走路,胡兴全又只记得晁承泽吩咐他的留意奇装异服的小姑娘,自然难以肯定。
不过以往晁承泽让他找那奇装异服的小姑娘是实在为难,毕竟这皇宫虽然偌大,但从哪儿也蹦不出一个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小姑娘来。
所以胡兴全只以为皇上是魔怔了,就连日日给皇上请平安脉的孙医令也这样说。
但现在,胡兴全觉着找个小宫女应当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更何况瞧皇上这模样,想必今儿是将那宫女样貌看全了的,不似之前匆忙间只看见了那小宫女的一双丹凤眼,所以给的画像也只有一双眼睛。
胡兴全低着头,一顿吹捧晁承泽将自个儿没有看清方才从御花园里出去的几个小宫女的事情轻轻遮过,而后细声道“皇上,只要您回去将那小宫女的样貌画出来,奴才翻遍皇宫也会给您找出来”
晁承泽轻飘飘瞥了他一眼,淡声道“之前你也是这样说的,可是翻遍皇宫,你寻到了什么”
“”胡兴全低下头,不敢吱声,视线恰好落到了晁承泽的手上,捏着的那个荷包上头。
晁承泽正好也在掂量着那荷包,忍不住拧眉问道“胡兴全,你说这上面绣的是什么朕无论怎样也看不出来。”
看那小宫女神秘兮兮的样子,莫不是绣的什么藏宝图或是神秘暗号
晁承泽还在细细琢磨着,却听到胡兴全尖细的嗓音微微颤着答道“皇皇上,依奴才看,这这仿佛是绣的两只鸳鸯戏水”
“”晁承泽手一抖,差点嫌弃地将这荷包直接扔进了旁边的泥地里。
这世上,竟然有如此丑的鸳鸯,如此拙劣的绣工,居然还敢拿出来给他
胡兴全小心翼翼瞥了一眼晁承泽沉凝如水的神色,知道这位爷是个完全不谙男女之事的,便小声提醒道“皇上可知,一般女子送男子荷包是何意”
晁承泽眉眼微动,嗓音沉冽地问道“何意”
胡兴全抿嘴笑,压低了声音道“这荷包呀,都是女子绣给自己心上人的”
“”晁承泽一听,直接将这荷包扔到了地上。
扔完仿佛还忿忿不平,又用云底挑金线足靴狠狠踩了两脚。
就那么个胆大包天以下犯上的小宫女竟然敢觊觎他
还敢痴心妄想和他戏水
还用这么丑的荷包来跟他示爱
这是瞧不起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