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第1/3页)
    今晚的雨势颇为可观, 哗啦啦砸进小池塘里, 颇有些千军万马的气势,奔腾而过, 折了满塘的荷花, 惊了一池的游鱼。
    晏七踏进栖梧宫, 在廊檐下收了伞, 交给一旁的小宫女, 瞧一眼正殿里来往的人影,问“娘娘呢”
    小宫女颔首回“方才用过晚膳后, 娘娘便往后头池园去了,吩咐教人不要打扰, 一直到现在也还没有出来。”
    他听得略蹙眉, 现下时辰已晚, 常时哪怕不就寝也早该梳洗更衣了, 今儿个这是怎么了
    心里揣着事儿, 他嗯了声, 提步便往后院去,行到长廊入口处,见不远处的亭子四角挂了灯笼,火光飘飘摇摇却也亮堂, 照着亭子里斜倚栏杆的人影,像足了一副绰约娉婷、雍容华贵的美人图。
    皇后正往池塘里撒鱼食,听着脚步声没有回头。
    临他到近前来躬身行礼,她才停了下, 随即扬手将玉碟中剩下的鱼食尽都倒进了池塘里,洋洋洒洒的一大片,底下果然立刻激起了一阵争相恐后的抢食声。
    晏七瞧着语调含笑,“游鱼不知节制,娘娘一次撒下这么多,会教它们都撑着的。”
    她轻叹一声,垂手无奈摇了摇头,“你这么说,那倒是本宫的罪过了”
    玉碟放在木质的栏杆上轻轻一声,皇后扭过身来正要拍拍手上的沾染的碎屑,他见了,便从袖子里掏出手帕双手递到她眼前。
    她抬眼一扫那近在咫尺的手帕,又看看他,却没有接,反而袅袅朝他伸出了手。
    人靠在围栏上微微偏着头,目光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直直瞧着他,颇有些不嫌事大的从容阵仗。
    葱段儿似得一只手就堪堪扬在他眼前,晏七没有理由也没有身份拒绝,想偷偷望她一眼也不成,一抬头正与她视线对上,这一下子都不得了,心口又不争气的扑通起来。
    他有些困顿,她这分明是在“仗势欺他”
    晏七脑子里不及多想,只好曲臂回来握住她的手,拿着手帕仔仔细细将五根手指挨个儿擦得干干净净,动作不轻不重、细致体贴,刚刚好,跟他这个人一样。
    等手帕折好放回到袖子里了,他才想起来扭头四下看看有没有旁人。
    皇后一见便忍不住弯着嘴角笑他,话说得一本正经,“你心虚什么”
    这可教他怎么回答,“心虚”这词儿用得太妙不可言了,何为心虚,有为何而心虚,两个人光明正大的那用不着心虚,只有那些暗度陈仓、逾墙窥隙的才会心虚。
    他脑子里思绪一气儿出走了几万里,耳根子烧得通红,回过头又觉得这样想是对她的亵渎,暗自在心下默念了好几遍不该,忙不迭地的否认“奴才没有心虚”
    说完还要郑重其事再嘱咐一句“奴才伺候娘娘是天经地义,没有心虚。”
    她低头轻笑了下,还是颔首,曼然嗯了声,不再揪着他了。
    脸皮儿薄的人经不得那么一来二去的“惊吓”,皇后于是另起个话头,问“下半晌怎的一直未见你,做什么去了”
    晏七想了想,话说了一半藏了一半,“娘娘交代过要照看些程美人,但内府局寻常拜高踩低惯了,奴才怕他们老毛病又犯,所以今日下午往内府局去查看了一趟。”
    程舒怀在先前那事上,其实算不得多冤,毕竟从前见缝插针挤兑淑妃的事儿是她自己干下的,淑妃就算不为那画儿惩治她,也总想得到别的法子,怨只怨她性子太过嚣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