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不高兴,他就一点儿辄都没有,想去牵她,她不让,试了几回都无果。
他叹一口气踟蹰了下,干脆放下手中的团扇俯身过去,伸手捞在她后颈上将人微微揽起来一些,双臂环过她的肩背,就那样抱住她,话音萦绕在她耳边,有些无奈。
“先前用知意传信是我思虑不周,她本身没做错什么,还请娘娘将她调往别处,不要处罚她,好吗”
他只是不想她生气了,却没觉得这样的言语配这样的举动,莫名像是他牺牲了色相来为知意求情似得
但他肯迈出一步投怀送抱一回总归很难得,细枝末节便不用再纠缠了。
她本身其实也并没有想要因此处罚知意的念头,将就着嗯了声,顺着他的话答应了。
“尚宫局这些时候正有缺待补,便将她调过去吧,名为升迁,也不算亏待了她。”
说话间,她垂眸,瞧着他近在迟尺的鲜红耳廓,抬手便轻轻抚了上去。
她问起他和知意是如何认识的,晏清不敢隐瞒,回答得一五一十。
这头回着话,时间久了,她微凉的指尖却教他皮肤底下的血液开始沸腾不止,熟悉的感觉,但似乎并不像从前那般难熬了。
他感受到的不再是痛苦,反而从血液的沸腾中逐渐升起一种压抑地欢愉。
他喜欢她的触碰,更想去触碰她。
不知不觉将臂膀一点点收紧,将她揽向自己,两个人终于近到贴合到一起时,她的体温透过夏季单薄的衣裳传递过来,颈间的馨香像是能够醉人的佳酿,萦绕在鼻尖,轻而易举就能让他沉溺其中。
“娘娘”
他低低地唤她,呼吸带着灼人的温度烘烤在她颈间脸颊旁,胸膛剧烈地起伏每一寸都紧贴着她。
“嗯”
她答应了声,尾音上扬像只慵懒的猫,不自觉地调整呼吸,让自己胸腔的起伏同他在一个步调,指尖划过他的耳廓、颈侧,一寸寸划到后颈那片滚烫地皮肤上,反复流连。
他没有躲,没有像从前那样吓得一颤,仍旧环抱着她,似乎,也在期待着她的触碰。
她的指尖便缓缓往下,挑开白色中单的领子,沿着肩颈一点点摩挲,一点点更进一步,缓缓游移到身前来,描摹过他优美的锁骨线条,明明还可以再往下时,却不再继续了。
有些事情需要分寸,需要时间,一味操之过急,容易月盈则缺,过犹不及。
可她一旦停下来,他顿时有些难耐地蹙眉,低着头凑近她的颈间,额头贴上她的脸颊,却半会儿都说不出任何话来。
明知自己陷入到了一个贪心不足又进退两难的境地里,却除了再抱紧她一些,再也束手无策。
她感受得到他的困顿、无措,稍稍侧过脸一些,轻轻在他鬓边吻了下,有安抚的意味,又凑近他耳边,问“你方才想说什么”
他胸膛中强烈地鼓动一时半会儿没办法平息下来,一开口话音都是局促的,“我是想问娘娘热不热”
夏季的傍晚相拥在一起,不热才是怪事了。
两个人额头上都渗出汗珠来,但她伸出双臂环在他背上,一遍又一遍抚过,直等到他胸膛的起伏逐渐平稳下来,才回答说“还好,就是有点渴”
他听了连忙松开她,但直起身子也不好意思看她,垂着目光,只说教她稍等片刻,便自行起身往桌边倒水去了。
他拿着茶水回去时,她已经起身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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