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娆,这些风筝,面具,小食,头簪,步摇,都是给你的,再有一年阿娆就要及笄了,想要什么样的生辰礼,许姨都给你寻来”
她如何不知道这个名字,如何不记得。
自小除了乳娘,女红师傅,便是许黧陪她最多,她总是笑意满满,对她仿佛有无限的耐心,隔三差五来看她,给她带很多新鲜的小玩意。
在她眼里,她比娘还要可亲,不像是长辈,更像是她的知己,是闺友。
没想到许久过去了,在李府树倒猢狲散的时候,人人避而远之,她依然不忘要找回她。
长娆放开拉着何遇的手,她呢喃喊,“许姨的儿子,是初嘻表哥。”
陈初嘻如释重负,他终于没有辜负他娘的嘱托,不负翻山越岭的辛苦。
难抑的哽咽,“是我,表妹。”
“”
两名店小二都死了,瘦猴只好充当起客栈的跑堂,饭菜做好了,肩上搭着白毛巾,去后厨端菜上来。
客客气气的语调子,“您慢用。”
嗷,竟然是大奶奶的表哥,那也就是大爷的表哥了。
行啊,青衣男子的身价瞬间水涨船高,又是个开罪不起的,京城来的人,大奶奶家以前也是大官,听青衣男子的语气,他爹也是官。
大爷这算是高攀了吗瘦猴越想自己越乐。
不祝酒肆备用的桌椅板凳非常多,清理了乱七八糟被打坏的,立马新的就补上,临安原先跟在陈初嘻后面,但是他打坏了酒肆的楼梯,陈初嘻派他跟着酒肆里面的人修楼梯。
混球的衣裳没有换,还是松松垮垮的那件外衫,对面的陈初嘻穿戴整齐,两人无形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一个是温润君子,一个是匪气侧漏。
混球无愧他大爷的名号,无论对方坐的是谁,他永远一脸风轻云淡。
垂在桌下的大手捏着长娆的手,腾出来的一只手,给陈初嘻夹了一块肉,俊颜上的指印还没消退,唇角微勾似笑非笑道,“原来是表哥。”
“瘦猴,取一坛春风醉来,用茶招待贵客成何体统。”
瘦猴蹲在门口嗑瓜子,听到何遇的吩咐,有些懵,大爷不是戒酒了
心有疑问,瘦猴没敢多问,跑去二楼的雅阁里面抱一坛春风醉下来。
嚯,这酒后劲大得很,瘦猴将酒放到桌上,目光在三人之间巡了一圈儿,瞬间明白了,酒后吐真言,大爷这是要拿大奶奶表哥试水,看看他有没有存别的心思。
这表哥表妹的还真不好说。
啧啧,他一开始就没猜错,情敌见面,有好戏看了,不知道文质彬彬的陈初嘻能不能喝上一杯,别一杯就倒下了,那他还有什么戏看。
两人的酒杯都被满上。
醇香的酒味合着晚风,弥漫了整个酒肆。
长娆心里乱糟糟的,是的,她之前一拖再拖就忘了的事情,她忘了与混球说她的身世,原想着寻个机会与他交代清楚,谁知道陈初嘻竟然找来了。
混球不会怪她吧
长娆垂了很久的脑袋悄悄抬起来一丁点,偏头看混球,两人离得比较近,混球脸上的指痕红印一览无遗,长娆囧到不行,表哥肯定也瞧见了,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这下子不扬也扬了,不止表哥瞧见,客栈里面但凡长眼睛见着何遇的都瞧见了。
早在搓背之前,长娆就说给他抹抹药,何遇不让,还调戏她一番,说什么那药是留给她的,死活不肯抹
这伤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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