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一改之前的阙词,直呼冤枉,她撕破脸后连冯万和都骂上了,说他为官不正,勾结地痞欺压百姓,如今还要袒护地痞的罪行,是不是收了何遇的好处,灰衣男子的媳妇是个孝顺的,她忍何氏许久了,抢过旁边的板凳冲上去打何氏,两个妇人边打边骂,尽管夜很深了,旁边看戏的人很多,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密不透风。
陈初嘻带着临安从后门进来,冯万和见到他,立马起身让位置。
围观群众问道,“这人是谁啊冯县令在他面前像个耗子。”
“笑死人了,你这个说法”
“不知道,哎,在不祝酒肆不说了吗,是京里来的大人。”
“京里的大人居然来咱这个小地方了张婆子上次你家丢的鸡,小偷抓到了吗没抓到还不赶紧的报案去,京里的大人肯定会替你找回你家的鸡。”
“对啊,你说的有道理”
张婆子挤进去,使劲摇手,“大人,民妇有案要报俺家的鸡丢了很久了,大人能不能帮民妇抓偷鸡贼。”
周遭的人纷纷效仿,“大人我也有案子要报,我家儿子之前被狗咬了,冯县令一直不管”
“大人,我也”
“”
叽叽喳喳,人声鼎沸,次况足以让人知晓冯万和的失职。
陈初嘻拍响惊堂木,震得四下安静,堂下两个扭打成一团的妇人,也被人分开,官兵分别用杖棍将两人制止。
何氏看了一眼周围,何遇竟然没被抓来,她灵机一动,对着陈初嘻喊,“大人,你别抓我,我是何遇的姑姑,亲姑姑啊,你要判我的罪,先问过他才行,他爹是我亲弟弟,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帮他死去的爹照管他,大人”
冯万和扭头问旁边的师爷,“这个老妇人有这层关系”
师爷对他们的事情比较上心,之前何氏带着伤残的高年来报案,他听过何氏说了前因后果,冯万和不接煞神的案子,叫师爷别管,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冯万和凑到陈初嘻旁边,被临安用剑隔开,“有事儿离远点说。”
冯万和讪笑离远一些,问,“大人,这件事情要怎么办。”
陈初嘻没说话,何氏接着说,“大人若是不信,派人去回春堂叫我儿子还有我男人过来,一问便知道了,我真的是何遇的亲姑姑,我是从楼上丢了东西,但我不是故意的啊,谁知道这个老头他闲着没事来凑热闹,饶了我吧大人,您叫何遇来,砚台是何遇的东西,人死了赔钱也应该是他赔,和我无关啊,我也是无辜的,我不知道下面站着人。”
灰衣男子怒不可遏,“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爹就白死了你杀了人就要偿命”
旁边看戏的群众也帮着灰衣男子说话,“对杀人偿命无心之失就可以不用偿命了吗这个世道还有没有王法”
“对对偿命”
犹如浪潮一波波袭来的喊声,何氏越来越怕,高年,远柱,快来救我。
陈初嘻二拍惊堂木,周遭的声音才静了下来。
“人死不能复生,这位妇人说她是无心之失,并无杀人之意,本官之前在现场见她砸东西,她确实没有看楼下,便算她过失杀人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判终身在牢狱,任何人不得探望,本官从衙门库房划五十两银子,替这个妇人赔偿你家,此事便就此过了。”
“另外,听大家刚才所述,市集衙门冯万和县令,为官不正,不理民事,今日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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