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皱着眉恶狠狠地说有。
太子挑眉,“带我去。”
有些不情不愿的李泰带着太子殿下到了魏王府上的演武场,这场地是在王府的后头。只是这演武场看起来极为宽敞崭新,看起来就是没怎么使用过的。倒是摆在外面的武器架上,放着琳琅满目的武器,看着还有点儿模样。
太子殿下随手抄起了最边上的方天画戟。
李泰诧异地看着太子随手而为,就这么拔起了一把沉重的方天戟。虽然这只是把最普通基础的方天画戟,可到底它还是重的。
太子殿下的身体虚弱是朝廷内外的共识。
太子殿下感觉到了李泰疑惑的眼神,勾唇笑道,“难道你以为我当真是个孱弱的病秧子”
李泰翻了个白眼,这不是明摆着的事
太子殿下眼神示意着其他那些摆着的武器,让李泰从中挑出一个最得用的武器来做过一场。
李泰
他掂量了自己的小胖身材,再看着太子大哥那瘦弱的身躯,感觉这件事儿不就是一个病秧子和一个胖子对打
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虽然李泰的身材有些宽胖,但是到底武艺他还是练过的,在太子的激将法下,他终究还是忍不住拿起了他最习惯的双剑。
太子殿下挑眉,率先站在演武场的中间。
侍立在门外的奴仆就听到一阵铿锵有力的交错声,如金戈铁马在此相互交汇。
好半晌后,这声音骤然而止。
“捡起剑,再来。”太子敛眉看着李泰。
左手剑已经被打落的李泰咬咬牙,重新又站了起来。
一刻钟后。
“再来。”
“再来”
“给孤站起身来。”
太子的话虽平淡,可一句句说起来,不知为何让李泰有种不能忍受的悲愤。总是轻而易举就被他的话语所挑拨,三两下就重新与其战在一处。
玉盘高挂夜色,冷冽的月中,没有灯笼的演武场上,只能看到脚下的银光遍布在庭院中去。那些往日在白天中最是翠绿的树枝花草摇曳着,正是这寂静的夜色里里阴影的聚集地,看来有些可怕。
而喘着粗气的李泰觉得,最可怖的莫过于站在他对面的太子殿下。
分明,分明,孱弱的身体是李承乾的拖累,可他却一次又一次轻而易举被太子殿下所打倒。他的手腕已经酸软到拿不起剑来,整个人汗流浃背粗气不止。
可他却能感觉到,哪怕站在他对面的太子殿下虽也是微微喘气,却不如他这般狼狈。
“铿锵”
这声音是太子随手把方天画戟丢到了地上。
李承乾迎着李泰的目光慢条斯理地整了整宽大的衣袖,在方才他们搏斗了不知多久中,这一身衣裳也有些凌乱了,待整理结束,他又重新回到了那个温和有礼,端正大气的太子殿下。
“这一身华丽的外裳如同一个隐形的笼子罩住了每一个人,暗藏其中的野性。你是如此,孤亦是如此。”太子殿下温柔说道,“而它有时更像是一处有用的遮蔽,可以藏住不知多少不为人知的东西。”
他偏头看着仍然跌坐在地的李泰,“孤的好弟弟,你又知道多少与孤有关的事情”
李泰心中凛然。
宫里没有谁是能轻松活着的,哪怕是备受宠爱的李泰,却也是经过多少刻苦努力,方才能得到今日的成就。而身居太子之位的李承乾,怕不是比他更为艰难。可就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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