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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六十三章(第2/3页)
    来。只她吩咐了这席却是不得给你上酒来的,小郎君可要担待些。”她的岁数已有二十,唤虞玓一句小郎君,却也得当。
    虞玓道“徐娘子落病了可严重”
    娘子笑着说道“倒不必挂怀,已经好转。只前头吃酒落了病,这才谨慎。”
    虞玓颔首,就有那侍女上前来撤走他面前的酒盏,重换作茶香来。
    房遗爱就坐在虞玓的左处,闻言挑眉看他,“你怎这般有幸,倒是与郑娘子有了交情”他这话说起来不带淫秽,反而有些淡淡的羡慕。
    这平康坊内的名妓多有仰慕者,郑知怜虽比不得同坊内的郑举举出挑,却因着她清倌的身份与出众的才情引来不少学子。会来这家的多是为了享受那等红袖添香的乐趣,再有郑知怜的席纠也是做得不错,便有如此名声也不奇怪。
    虞玓淡淡说道“被人为难了几次,恰巧被郑娘子看到了。”
    这一来二往,就有了不少交情。
    郑娘子是个泼辣风趣的人物,三言两语就能轻易让人下不得台来,有那被挤兑丢脸的士人唾骂其身份卑贱,却被她笑吟吟道,“我是那肮脏石头,你来我这坑里,你又算得是什么身份”惹得场里哄堂大笑,也有那客不满。
    这岂不是把他们也骂了进去
    只他们却只会把气撒在那丢脸士人头上,反而突地多结了几对仇人来。
    郑娘子喜虞玓的性情,更怜他年幼,偶有几次被邀来这里,频频会主动担任席纠。从某种程度来说虞玓的人缘也巧妙被挽救了一些。能让这般有才气的名妓担任席纠,于长安学子来说,似乎是一件幸事。
    虞玓低头吃茶,在右边程处弼灌下第三坛酒后,头都不抬地握住他的胳膊,“你再喝下去,这酒意都能把我熏晕了。程大兄,去不得西南就这般烦躁”
    他这般点破,那头程处弼把酒坛抛下,沉重的脑袋压了过来,“我的好弟弟啊,就这么好的机会,老头子还是不愿我去,这真他娘让人郁闷。”
    虞玓板正腰身,丝毫没因这重压而难受,平静地自斟自饮,“西南瘴气多,国公怕是担忧你。”
    然其实在虞玓看来,这其中或许不单单是因为卢国公,相反程处弼那位清河崔氏出身的娘亲怕才是重中之重,如若程处弼一直看不透这点,怕是死缠着他爹多久都无用。
    虞玓本不想掺和程家的事,奈何程处弼鬼哭狼嚎,把几个损友都逼急了。
    程处弼越喝越多,他们本来就是来听人哭诉,可这种大汉哀嚎成这模样他们当真听不得。秦怀道率先扯了人走,径直去让人准备新的屋舍,还讪笑着同被扯住走不脱的虞玓摆手,“二郎啊,你那程老哥那熊德性你也知道,你劝劝,劝劝哈”
    房遗爱溜走了。
    柴令武在虞玓幽幽的视线中,也顶着压力溜走了。
    虞玓
    虞玓耳边回荡着吃醉酒的程处弼的哭嚎,差点没把耳朵给震聋。他淡定地扭头对着还坐在他身侧的娘子说道“劳烦许娘子帮我叫些醒酒汤和冰水来。”
    许娘子笑着去了,等物什都搬来后,虞玓先是捏着程处弼灌了一碗醒酒汤,再狠泼了他一脸冰水。这深秋时节,一盆冷水浇下来当即冻得程处弼叫了两声,朦胧的眼神却清醒了几分。
    程处弼呆坐着的模样有点可怜,分明是虎背熊腰的模样却缩成一团。
    虞玓无奈,回头同许娘子轻声说了几句,她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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