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地指出大郎这一次这么热情的缘故。
虞陟的脸色僵了僵,忍不住收了势来摸脸,“我只不过”
说时迟,那时快,虞玓嗖地从院门和虞陟的空隙中挤了出去,大步地往虞世南的院子走,那利索的模样让虞陟都愣了一愣,在后面气愤地叫道“说好的兄弟情义呢就不能陪陪我这个好哥哥去一趟”
他难得休沐一日容易吗
虞玓充耳不闻地越过两道院门,把虞陟的叽叽歪歪甩在了后头,径直往叔祖院子里去。
虞陟翻了个白眼,就爱用这招来对付他不过虽然是这么想,可他的脚硬是没往前迈一步。
墨竹默默说道“大郎若是敢冲过去一次,二郎就不会这般戏弄您了。”
虞陟咳嗽了两声,镇定地说道“胡咧咧什么呢二郎那么端方君子的模样,怎么可能会戏弄人呢”
墨竹忍不住别过脸去。
“你小子在背后偷笑”
虞陟幽幽地发问。
墨竹
他义正言辞地说道“大郎,莫非二郎其实是看透了您的念头,故而才特地打消了您的念头”
虞陟蹙眉,低语,“若是如此倒也有可能,不过韦家想要与虞玓结亲此事还未透气,就算是随便走动倒也是无妨。”
墨竹叹息着说道“大郎还是省省吧,这定然是韦家郎君同您先说过的。可到底还没通过夫人,且您也知道二郎的性格,若不是他所愿,纵然是洛神下凡却也动摇不了他的心思。”
虞陟挑眉,抬手狠狠揉着墨竹的脑袋,“我看你最近倒是肚子里多了些墨水,连洛神都知道了”他虽然笑嘻嘻说话,不过墨竹的话多少还是听进去。
韦家郎君与虞陟的关系不错,眼下世家权贵的子女婚娶虽还是盲婚哑嫁,然在结亲前彼此相看却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彼此不说破,在不经意间瞧上一样也就是了,总归比全然不知模样要好得多。
虞陟抬手揉了揉眉心,想来还是前些日子的传言吓到了他,不然他也做不出来这种牵桥搭线的事来。
“罢了,不管二郎究竟知不知道,此事还是不妥。”虞陟敛眉,大步流星离开了虞玓的院落,自归去准备不提。
虞陟离开后不久,虞玓就抱着几本书籍回来。
“郎君掐得很准。”白霜抿唇笑着。
虞玓道“白霜姐姐,阿牛来了吗”
白霜颔首,“在廊下等着。”
阿牛比起数年前抽条了不少,看起来比虞玓还要高半个头,然骨架却极为瘦削,若不是那张红润的脸,还以为是被饿了多久。他看虞玓回来,就立刻站起身来,“郎君。”
虞玓带着他进屋,“下次不必在外面等。”
阿牛立刻就应了,只不过虞玓心里摇头,知道下一次他还是会在外面廊下等。或许应当让白霜姐姐去和他说一声,虞玓清楚他这张冷脸有时候难以让人亲近,倒也不大在意。
“人现在还盯着”
虞玓屋里的茶壶还是热着的,他让阿牛坐下说话,顺手给两人都倒了杯茶,惊得阿牛立刻站起身来双手接过。
虞玓“坐下。”
阿牛乖乖坐下。
然后虞玓才眯着眼把茶杯推了过去。
阿牛双手捧着茶杯,吃了两口后才拘束地说道“小狮子和同伴依旧在盯着,他每隔三个月就会变装换一次客栈,非常谨慎。”
虞玓垂眸,他吃不了太烫的东西,只捏着茶杯暖手,“来往见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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