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兄长我,那是,什么经历都没有”他越说越小声,就连耳根都通红起来。说来虞陟本来长相就有些出挑,再配上那双朦胧的桃花眼,着实是个勾人的郎君。
可正巧房夫人管教严格,他还真的是只童子鸡。
若是外头轮到此事,每每新郎的友人多是认为深有感悟,少有还会再传授一二的。而女郎娘子出嫁前,自有长辈教导,倒也还好。
这就让两边不靠的虞陟很尴尬了。
虞玓的脸色如常,完全没被尴尬所带倒,但还是沉默了半晌,“你是想来我这里,翻常春宫图”
他一语中的,并且因为他平静的脸色,反而让虞陟也不再那么难以启齿。
“咳咳,大概是这样。”虞陟小小声,“毕竟你这里什么都有,我在想指不定连避火图都有呢”春宫图这仨字,他还是不能如虞玓这么倘然自若就说出口来。
虞玓慢吞吞地说道“为何不让墨竹去帮你买”
虞陟眼睛都瞪大了,“这可是,关乎我尊严的大事”怎么能让墨竹那个碎嘴的小子去办
虞玓忍住一声叹息,站起身来说道,“我也不知这里有没有这样的书籍,不过库房这一片是不会有的。”他往举着烛台往深处走去,在那稍显昏暗的光线中循着通道走到最里面的书架去,“里面是放着各类杂书偏门的地方,或许会有。”
其实虞玓还有另外一个法子,毕竟库房每月都是有整理的,让白霜取来账簿一一对应搜查,或许会更快些。但是看着虞陟那还有些面红耳赤的模样,虞玓没有开口。
兄弟俩在库房里摸索了小半个时辰。
然后虞玓从某个疙瘩角落里掏出来一本封面极为出挑的书籍。
这也是奇特,向来书籍都常少有人物,不过仔细看来这应当是描绘出来的,而不是刻印的书籍。
他心中已有猜想,但还是信手掀开来看,头一幕便是一男一女在幕天席地之下滚,虞玓淡漠地扫过他们交缠的肉体,那种隐讳而色欲的撩拨在不经意中被勾勒了出来。
虞玓没再继续看,合上书籍后拍到隔壁虞陟的胸膛上,“找到了。”
“真有”虞陟大惊失色,他如同看到救命恩人般捧着。
虞玓有些困顿,忍住要打出来的哈欠,淡淡地说道“反正你回去再看,要是让白霜姐姐看到了就不好解释了。”
虞陟笑嘻嘻地凑到虞玓的身旁去,“你既确定了,自当是掀开来看过。有什么感悟”作为一个初学者,虞陟表现得很有求知欲。
虞玓回想着方才那短暂的扫射,片刻后说道“画工不错。”
虞陟
就这
就这
他狐疑地看了眼虞玓,再狐疑地看了眼手里的避火图。他不知道是要先怀疑二郎那什么,还是要怀疑这避火图那什么
虞玓已然困顿,不想再在库房里闲聊,虽然是春日,却也还有倒春寒。
他有些冷。
虞玓推着大郎离开了库房,顺手熄灭了屋舍里的烛光,亲自把大郎给送到门外去,“再见。”
虞陟抬脚挡在门槛内,竖起一根手指,“你对程处弼他们”
“我不说。”虞玓干脆利落地说道。
虞陟心满意足地走了。
二郎向来要么不答应人,要么答应了就会做到最好。
这点虞陟对他是放心的。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后,墨竹迎了上来,被虞陟顺便赶到门外去,“今日你莫要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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