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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六十九章(第7/9页)
    武和秦怀道坏笑地凑了过来,虞玓索性就顺了他们的意思,也大致清楚自己吃酒的界限了。
    九杯。
    不论是什么酒,虞玓都只能吃九杯。
    他垂下眸来,碰了柴令武的酒盏后,就顺口一饮而尽,那火辣的烧酒冲击着他的喉咙,烧得他的耳根猛地蹿红,“某酒量不深,这三杯罚酒,便算作是一杯罢。”
    这席面上并非只有他们相熟的几个,还有些是与程处弼交好的子弟,他们中有人嬉笑着说道“那我要是不肯”
    今日是程处弼的送行宴,他再过不久就要外派出京了,这是他苦等许久的机会。正因如此,虞玓深知他的高兴,也不想在他今日的席面上惹出不愉快来,“那就再让程大兄多吃两杯。”
    程处弼混不在意,笑嘻嘻地说道“有道理。拿酒来”
    方才开的那坛子已经被他吃空了大半。
    程处弼开了口,倒也没人再继续追着虞玓。在那吃酒热闹划拳的场面中,他听着纱幔外隐隐绰绰的曼妙身姿与轻柔琴声,不知不觉中也多吃了几杯。
    柴令武看向他,“看中外头的胡姬了”他这话稀松平常,听起来就像是在说一个物件。
    虞玓夹了颗花生豆,淡淡地说道“我看中她的手,若是练字估计不错。”
    柴令武哈哈笑着,“练什么字哦难道你想得是红袖添香那倒也是一番乐趣。”他那史书典籍样样不落,可最趁手的还是那捏在手里的武器,还是不耐烦文房里头的东西。
    虞玓摇头,却没有再言。
    柴令武见虞玓沉默,知道他那臭脾气估计也不会再说话。他身旁正有人凑过来,浑身酒意地说道“这都到二月了。”
    柴令武眯着眼,“是啊,二月到了。”
    虽说太子生辰礼从未大办过,可他们这些近臣好歹还是得送贺礼去。送厚了未免让人怀疑是何居心,送薄了难免自找没趣遭人嫌弃,这其中如何斟酌本来就是一件极大的学问。
    柴令武倒是早就准备好了。
    他毕竟是魏王殿下的人,面上总不能太过亲厚,循着礼数就合适了,总比那些在思考送礼厚薄的同时还想着要讨太子殿下欢心这当然会是麻烦事。
    虞玓低头,听着那些絮叨的话,漫不经心地再吃下一杯酒来。
    然后就推开了酒盏。
    眼下他们正耍着投壶,这古礼本就是不分文武,纵然是程处弼他们也是此道高手,轻而易举就能拔得头筹,这让已经玩遍的勋贵子弟倒是有些没趣。
    “不若换个法子”
    秦怀道兴致勃勃地说道“双手持竹矢,同时灌入壶耳如何”这难度定然是比之前要高许多,但也激起了与会者的兴趣。
    左右手同时协调本就是一件难事,柴令武在尝试了三次后就悻悻然下来。他要么是左手投进要么是右手投进,同时投入却偏偏是在壶中,不在壶耳。
    他随意坐回原来的位置,却看到那寡言的郎君正在旁以手指书写着什么,瞧那模样当是随意沾了水在桌面涂抹。柴令武凑过去,“你向来不喜这氛围,程处弼那家伙总拽着你来作甚”
    虞玓的手指勾勒了比划,只因水渍暗淡,究竟写了什么内容也只有他清楚。
    “他怕我这脾性内敛寡淡,日后变哑巴了。”他漫不经意地说道,“我的堂兄异常赞同他。”这两位称得上是他兄长的人站在同一战线上,虞玓也懒得去抵抗。
    出门就当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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