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玓默不作声地当了两天孩子王, 并且在离开的最后一天, 还被李泰心不甘情不愿地过问了。
赵节酸着牙听着虞玓和魏王殿下的你来我往, 忍住磨牙这种不文雅的动作, 直到虞玓上了马车后才幽幽地说道“你今日怎的这般温顺了”
少了伶牙俐齿的模样,还让他有些不习惯。
虞玓面无表情,“没必要。”难道他是一个十二时辰都不停摆的就像阿娘说的杠精他对事又不对人, 魏王这次又没有做什么。
来的时候他们是千里奔袭,回去的时候自然能悠哉地坐着马车。
红菩提有点不高兴。
在短暂的两三日相处中, 赵节多少知道他这匹马有脾气,笑看着那撒娇般走在马车旁的马,“你这马怎这么有脾性,从哪儿弄来的”
“和柴令武打赌,他输了。”虞玓淡淡地说道。
赵节挑眉, 再去看那红鬃马,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那可真是倒霉了,一看就是一匹好马。”
对于这点虞玓是赞同的。
不会有比红菩提更好的马了。
赵节在车厢里舒展了下身体,斜躺在软毯子上,在虞玓的面前, 他完全没那种君子气派, 全然是疏懒的模样。怨不得李治为什么不愿让赵节接触晋阳公主,压根本质上就是看透了赵节。
赵节在不遇到正事的时候,确实是个大咧咧的性子。
他歪着身子和虞玓说道“你如果要考科举的话,到底准备到什么时候我听杜荷说, 你入学四年,于文章一路上已经有了气候。若是去参加考试,指不定能成呢”
虞玓慢吞吞地说道“我今年方十六,若我考中了,按照常理,你认为会怎样”
赵节倒还是真的认真思考起来。
“假定你考的是礼部进士科得了,若是考中了得等三年的铨选再去赴吏部冬集的话未免太麻烦了。以你的脾气肯定是直接再考一次吏部科目选,然后直接应官。”赵节开始逐步给他分析起来。
通常每年的科举大考,就是在春举行的那次,是由礼部负责。考中的学生们需留在京城过二三月的关试,然后再等三到九年不等的铨选期限。若是不想守选这般长的日子,那就去考制科或科目选。
科目选是吏部每年举行的,考核更为严苛残酷,一科常只能通过一人。而制科是更不定期的由中书门下举行,常有圣人授意。
凡是通过科目选或是制科的学子,可立刻授官。
“最清贵的自然是留京当个校书郎或正字,闲散而舒适。”赵节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不过我觉得这不是你所喜欢的,如果只是个校书郎或正字,你何必要苦苦去考科举以你的功劳出身,再走走门路也极为便宜,甚至圣人都能随口吩咐下来难道你想外派做官”
虞玓听完赵节的嘀咕,慢慢矫正了一个意思,“我想考科举,也不仅是为了外放做官。除了与我关系近的几个友人,谁能相信我有这样的想法”
赵节一边认为从虞玓冷冰冰的话里听到友人这俩字感到奇怪,一边又觉得虞玓说得很有道理。
虽然读着礼仪诗书,崇尚着孔子圣人。可到底人是趋向于惰性的,能有便宜简单的路摆在面前,谁不想走一走
确实难以相信虞玓要一头去碰南墙。
虞玓敛眉,看着赵节说道“从前想考,是因为那是出路。现在想考,是想让科举也成为别人的出路。在石城县想做点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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