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道“可便是如此,谋反这两个字似乎也如同禁忌般难以出口。若无确凿的证据,也只敢轻飘飘地揣测着些虚无缥缈的可能,也不知道在骗谁”
他说得轻描淡写,虞玓却听得出那其中凌冽的杀意。
就不知是为了此事,还是为了那些负责的官员。
虞玓淡淡地说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司马迁这话乃是真谛。陛下与太子殿下自然是想要得到最正确的答案,可若是能粉饰太平却能换来几年的安然时间。刘德不张口,线索也都断了,纵然能凭借这些探点的规模与动机推测出可能的结果可太子殿下,推测的东西终究成不了证据。”
他抬眸看着高坐着的储君,“虽他们有过,不过殿下也当清楚,没有证据不成方圆。”疏懒自然是官员的过错,可连太子出手也没挖到证据,也只能说是那幕后者的厉害。
不过
虞玓看了眼现在太子殿下的模样,倒也没有刚才杜荷赵节说得那么严重。至少这笑吟吟的模样可看不出来他在生气,难道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这份口供。
刘德确实是个忠心不二的人,口供上吐露出来的东西并没有什么重要处,看得出来应当是口风贼紧,尽管经过了严刑拷打也问出来个所以然。
但是
虞玓慢慢地说道“刘德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虽然他的身份籍贯都是伪造。可他说话的言行举止与细节终究还是能泄露出他的出身来源。取他的画像奔赴当地再行刺探,虽然如同大海捞针,却也应当有用不过以太子殿下之机智聪慧,自然早就想到了。”
而且应该有了结果。
“刘德乃齐鲁出身,起初不过是个混混,后来失踪了一段时日后,再次出现就是在这长安内。失踪前后的经过还在查探,不过所幸有了个目标。”太子挑眉说道。
虞玓敛眉,齐鲁
他的思绪还未深入,就突地回过神来,今日的事情虽然确实很严重,可太子为何要与他说这般多因为这件事之前是他在负责
“虞玓在想什么”太子出声打断了虞玓的念头。
虞玓老实地说道“太子殿下为何要与我说起此事,虽然之前是我在负责,可之后的事情却非是我能触及的。”
太子挑眉,原是想说什么,片刻后却恍然抚掌,偏头看着座下的虞玓,“很好。”他的眼里逐渐流露出浓郁的笑意来,太子倒是没想到虞玓如此敏锐地感觉到这其中微妙的不同又或者是不合适。
虞玓并无官职,也不是东宫的属臣,现在来往东宫虽然可算是太子的召唤,可这到底是例外之举。长此以往却是与幕僚无异,这虽不是坏事,可幕僚之道终究落于下乘,容易剑走偏锋流出险境,狡诈奸猾之辈难以得到好名声。
虞玓不会看重自己的名声。
以他对李承乾的忠诚,他也难以考虑到这一部分的详情那当是虞世南对他这侄孙的循循善诱,悉心教导。
太子摩挲着下颚,不得不认为虞世南那老狐狸的思虑是正确的。若是要虞玓拥有更合适的官途成长,正是应当做出取舍。
他曾想过把虞玓留在身侧,于是任由坊间流传着暧昧的传言。他扼紧了虞玓的喉咙,却在他咽气的前夕不由自主地松开手指。
虞玓的眼睛太清透,纵然喉间扼杀的力道逐渐收紧,他也只是睁着那双眼眸安静顺从地看着袭击者,却没有任何反抗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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