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马,行了小半个时辰才在一处较为安静的坊间停了下来。虞玓正把这页书看完,把书签夹着放到一旁,虞玓弯腰从马车出来,门外已经听到动静等着两人。
其中一个正是阿牛。
阿牛高兴地迎着虞玓进了门去,刚进了庭院就能听到琅琅的读书声,稚嫩的清朗的,更是有男有女听来清脆鲜亮。
虞玓淡淡地说道“三花如何了”
阿牛笑着说道“我请了何嫂帮忙带着,现在也在里头一起读书呢。”
虞玓点头,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跟着阿牛走了一遍这间特殊低调的学堂。那授课的几个夫子是虞玓花了点功夫找来的教书先生,毕竟愿意教授贫寒学子的还在少数,更别说是女学生了。就算是虞玓也狠花了点时间只不过钱出得痛快,总还是召得来人。
他慢吞吞走了一圈,在看到有几个小萝卜头模样的女娃娃也坐在堂下认真读书的模样,像是想起了些什么般低头思索,半晌才对阿牛说道“书铺那头怎么样”
在换掉刘勇后,虞玓对那些商铺的管理方式稍微变换了些,到底还是掌握得实在。只是那书铺因着掌柜的特殊,有时候虞玓还是没有管顾太多,往往只往后头的工匠寻去。按理说在刘德被收押后,此事应该就落幕了,可不知为何掌柜的丝毫没有变动的打算,虞玓也任由他继续待着。
“掌柜最近闲得能遛鸟了,只不过他说主家的不给他回去,故而也只能闲闲坐着。”阿牛机灵地说道。他在书铺往来的时间久了,也有些察觉那掌柜所谓的主家或许不是郎君,只是这是贵人间的事情,阿牛从来不会去探索。
“看来是特意留着的。”虞玓意有所指地说道。
阿牛有点迷茫,虞玓摇头往外,在确定学堂一切正常后,他边出了门去边去嘱咐阿牛,让宅院里的管事近来谨慎些学堂的情况。阿牛一概应是,直到郎君上了马车去,目送着车马拐弯离开后,这才与人一同退回屋舍里。
下了学后,三十几岁的张夫子出了门来,问着阿牛,“方才那是何人”他虽看不清楚相貌,却是留意到窗外有一行人经过,在他们门口略停了停。
阿牛笑得天真无邪,“那是办这学堂的贵人,偶尔会来看看这些学生的情况。”
张夫子心下一凛,焉知这不是来巡视的借口
原以为教一群不知几何的小童并不是难事,一月轻轻松松就能挣到两贯钱,现在来看怕不是还得使出点真本事
精致奢华的小院里头,有那气质独特的女子朗声笑着,对身后伺候的女郎说道“我倒是没看错他。”
女郎轻声说道“虞郎君倒是真的做到了。”
郑举举偏头,披肩的大氅随意搭着,随着她漫步走而微微摇曳着下摆,似掉非掉的模样让后头的女郎谨慎地盯着。而她却是大步往前走,“这不过是第一步,只是一小处,只不过是十几个女娃,远不能当做是高兴的事。”
她幽幽地说道“再往后,才是艰难险阻。”
香炉飘着袅袅的烟雾,侍女抬手取了精致笼盖,重新再添了些新的香料,举着小巧的扇子轻轻吹拂着,让那清幽的香味弥漫开来。
安静的屋舍内偶尔响起几声稚嫩的嗓音,粉雕玉琢的小童高兴地举着莲藕般的小胳膊,正冲着阿娘炫耀着祖母赠予的礼物。
萧氏轻笑着说道“娘再这么宠着弘儿,那可真要无法无天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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