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已有数年,而他当初在石城县的时候,最终也没有去祭拜阿耶的坟当初不管是虞晦还是徐娘子都提及不愿折腾,就地安息便是。
故而虞玓被接回来后,虞昶虽动过心思把虞晦与徐娘子再送回故土安葬,可因着这个缘由与没有人手可以分派,最终还是暂且搁置了这个念头与想法。
虞玓淡淡地说道“我或许应当归类为不肖子孙。”
啪嗒
横跨界限的猫尾巴狠狠地在虞玓的胳膊上抽了一记。
临近考试了还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虞玓难得的郁闷被大山公子给狠狠打断,然后在猫瞳虎视眈眈中不得不熄了灯上床榻去。而在虞玓躺下来的瞬间,床尾有那庞大的阴影滑行了过来,悄无声息地从被尾钻入,然后在虞玓的腰腹处液化成一大滩猫饼,软绵绵地靠着虞玓的胳膊。
虞玓试图去摸。
啪叽。
猫狠狠地拍了一记胳膊。
虞玓老实躺平了。
顷刻,风雪声灌耳,屋舍内很是寂静,只有轻微的呼吸声起伏。
翌日,常朝照常开始。
工部正在同户部扯掰着钱财的支出,那头兵部正薅住吏部不放,正要再挤出来几个名额。吏部官员暗自叫苦不迭,这难道是他能左右的不成何不去怼那中书侍郎与同平章事他们归属于尚书省也只做执行成不自家人难道还不知自家事吗
这互啄鸡毛乱了一地的时候,坐在圣人左下的太子殿下正含着笑意听着,那耐心从容的模样倒是比有几分不耐的陛下还能容忍。李世民瞥了一眼高明那眉梢都流露着笑意的模样,正大光明地当着底下的人的面开小差,问那身后侍立的宦官,“近日来东宫可有喜事”
那宦官低声快速地说道“并无。”
圣人好奇地摩挲着下颚,若是没有的话,最近高明的模样可真像是喜事盈门,那往日如同挂着笑容面具的俊秀面容也常带着些真心的笑意,就连同青雀之间的关系也柔和了不少,可真是让他这做阿耶的高兴。
可这高兴,好歹也得有个由头罢
他观高明最近行走的模样,要是搁在往日,也当是有些低沉才是。
“陛下”
李世民的游神猛地被魏征的一声高喊惊得回体,镇定自若地回望,“卿家有事”
太子低头轻咳了两声,勾着唇轻笑,怕不是陛下的走神被魏征给抓到了。只是那漆黑幽深的眼眸正如这寒雪化去后的初春,稍显薄凉。
正月十日,正是迎来送外的时节,开门鼓刚刚敲响,坊门不过刚开不到一刻钟,可稀薄的日头下街道上已是翩翩白衣满目,满满当当地挤满了人。
惯来科举考试的地点设置在贡院,恰是在礼部的南院。有那心急的学子拥挤在人潮中为这寒窗苦读的十数年而啜泣,也有那心高气傲之辈,仅仅是站在人群中便显得鹤立鸡群。
有人骑马,有人坐车,更多的是步行缓缓,坠在队尾排行。
虞玓在还未靠近队列时,就已经自马车下来,取了大氅与食盒一同与人排队去。守在马车上的白霜焦急地望着虞玓的身影消失在乌泱泱的人潮中,再望不到踪迹。
徐庆劝了一句,“白霜,郎君定然是没事的。现在不过是入门检查,待时辰到了紧张却也是不迟。”
扶柳听完徐庆的话,忍不住骂了一句,“你还是切莫说话了,这简直是在白霜姐姐心中上插刀。什么烂嘴皮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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