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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门口到底还是有大小差别,并不是所有人都一拥而上进去挖掘,而是互有替换,扶柳和白霜暂时并没有加入,只做后勤看护。
虞玓瞥了眼血肉模糊的双手,平静地说道“他们一个个与我有何差别都是血肉之躯来挖,一概如是。”那洞口挖出来的血迹斑斑可不都是他一个人留下的。
“郎君可曾想过,若是我们葬身此处会如何”白霜顿了顿,换了个话题说道。显然在破庙有些失控的情绪,在接连的打击下反而稳重了许多。
虞玓吃了口干粮,硬巴巴的碎末磨砺着他的喉咙,“会让亲人朋友记挂伤神,反是罪过。”他心中一瞬间闪过了某个人影,却快到看不清楚痕迹。
“郎君没想过自己”
“死则死矣。”他幽幽言道。
虞玓把另一边没吃的掰下来一半递给白霜,“别藏着了,我知道你没吃。”他快速地啃完余下的那点,拍拍手站起身来,踱步与那些在休息的人说了几句话,转瞬间那挖掘的声音又闷闷响了起来。
不知山中时日。
闷热,浮躁,汗水。
虞玓眯了眯眼,酸涩的汗水渗进了眼里,有点发疼。
他暂时让人停下动作,就着他们齐心协力挖出来的痕迹比划了下,大致推算出来山壁与堵住的巨石之间的差距。
这正好微妙地卡在一个临界点上,那窄缝只勉强容得下一人进去挖,这可就成了麻烦他往里头走了分寸,沉思了片刻正要退出来同人说话。
哐。
虞玓蹙眉,猛地回身。
这不应当是个合适的动作,他更应该在察觉到背后有异样的那瞬间扑出去,那样才能避开身后有可能的袭击或伤害。
他凝神望着本该还需要不断挖开的厚实土堆。心中仿佛有一个无名猜测涌动,这分明莫名其妙,却让他忽视了身后担忧的叫喊也不往后。
噗呲噗呲
松动的泥土滚落在地,先是一块,两块。
继而是如同被撞击般不断抖落,就好像外头有什么巨大的力道在不断冲击。
咔哒
最后一块坚挺着的大块泥土拍在地面的同时,堵塞的窄缝也露出了别外的生天。
亮色
仅靠着三支微弱火折子的亮度支撑着的漆黑洞穴内,久违地再次被光亮所充斥,哪怕是极为微弱的、连绵不断雨势中的微薄亮光。
突如其来的光亮刺痛了虞玓的双眼,下意识闭上了眼,他的怀里却重重地扑进来一大团抱不拢的肥坨坨。
冷。重。湿。
以及剧烈窜上眉梢心头的痛意。
嘶
虞玓低低倒抽了口气。
这口咬得可真够力。
作者有话要说三千更新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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