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进士科呢进士的名头岂不是更加美妙
可走进士,于诗赋与策论上就还得多花功夫,还不如走明经来得简单。故而官学里同样教导诗赋,可多数还是认真苦读经书,钻研其门道。
虞玓接收了这一大通的道理,然后才慢吞吞回到座位上。
坐在他前头的卢文贺回过头来看他,“你可有想法”
虞玓默默想了想,“捡有趣的读。”
卢文贺对他这个闷脾气早就了解,可听完还是不得不翻了个白眼,“什么叫有趣你还不如同我一般选择毛诗和礼记。”
这字数还少些。
小郎君绷着小脸说道“谢过卢兄指点。”
卢文贺看着虞玓一板一眼的小模样,忍不住蠢蠢欲动地去薅了一把他的头发,心满意足地转过头来。
然后面对正站在他面前微笑的助教缩成了一只鹌鹑。
卢文贺失策
陈助教何时养成了蜻蜓点水不留痕迹的功夫
小郎君这日家去的时候,门房刘叔苦着脸说道“小郎君,大山公子已经吓走了今日上门的两家家仆了。”
大山公子的雅称已经虞宅传开,除了虞玓外都这么叫猫。
那庞大如小山的漆黑身躯只需要趴在院门口就足以让人不舒服,更勿论他懒洋洋哈欠时嘴唇撩过的利齿,在日头下亮得发白。
猫只稍微亲近虞玓,莫看他平日里懒洋洋,连猫叫都近乎没有,要真的暴起怕是头凶兽。
虞玓淡淡说道“刘叔,宴会已经取消,不必担忧。”那两位都是与虞玓关系尚可的小郎君,不过他们在县学发起邀请时恰好被经学博士看到,直接薅着去认真教导了一番。
如雨打鹌鹑的他俩含泪取消,直接投入无涯中学海去了。
刘叔点点头,随即说道“小郎君这些日子都清瘦了许多,读书却是好事,可也不能损耗了身子。”虞玓对刘叔的劝说没有任何不耐烦的意思,认认真真听完后,还同他道了谢,这才迈步回到了后院里去。
甫一进院门,就看到那只刚刚被提及的大猫正悠哉悠哉地躺在池塘边上。
那蓬松柔软的大尾巴时而甩动着,就像是在试探着池塘水面的波澜般,那幽幽的绿瞳在虞玓进门时就紧紧盯着,浑身漆黑的皮毛在阴影下有些模糊,他低低地嘶吼了声,听来颇有猛兽的威严。
虞玓带着墨香慢慢走到如小山般的猫旁,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
近来虞玓常能在大猫的身上闻到这血味,可从来都没有人打上门来,虞玓便只做不知。大猫的脾性虽然古怪,却不会无缘无故伤人。倘若真的被大猫伤及,那定然是做了些什么。
他护短得紧。
“你再这般,或许几日有公差上门说虞宅那猫吞吃了人肉也未可知。”虞玓同猫咪说话时的语气,就好似这只凶巴巴的大猫能听得懂他的话般。
这只猫的脾气着实不好,吃的肉食只能是虞玓端给他,要是在他眼前经过旁人的手,一概都是不吃的。若有人够胆想要去撸猫,怕是一爪子直接见血见骨,是全然抗拒着任何人靠近的脾性。
唯独虞玓勉强算是个例。
大约在十日前,虞宅遭了贼。
许是听说这荒芜的建筑中来了人,又只有三两人住着,那毛贼认定这屋里内外定然没办法看守得当,顿时就啐沫擦手,选了个良辰吉日,月黑风高的夜就爬墙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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