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长大了,就像之前说的,是个美少女,不知不觉中,她的头发已经到了小腿,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到她的胸膛过了
已经过去十年了呢,她和阿千已经一起生活了十年了啦。
“我太任性了,武藏亲”阿千抽了抽鼻子,像小时候那样故作无事地说着,“武藏亲本来就是在各个世界里流浪的人,能在这个世界上停留这么久对我来说已经很幸运了”
“而且,能不能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武藏亲说了算的所以,武藏亲”
“当你要离开的时候,我会笑着送你离开的。”
即使再心怀不舍,即使再不乐意。
“我也会笑着送你离开,然后好好地活下去,等着你回来。”
阿千很努力很努力地露出笑容来,明明眼睛里全都是要哭的意思。
“阿千”
武藏亲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眼泪汪汪地说道,
“阿千和我结婚吧。”
“不要。”
阿千即使是再悲伤也还是果断地拒绝了她,然后一边难过着一边认真地说道。
“我以后想要嫁给有钱的人”
于是钱包贫瘠的武藏亲悲伤的沉默了。
预感到自己不久之后就要离开了的武藏小姐在勉强算是好友的隔壁山头的鳞泷左近次先生的建议下,怂恿阿千去参加了最终选拔。
原话是非常不负责任的,
“呀,阿千既然都这么厉害了,去试试那个最终选拔吧我要去拜访朋友,结束了就来雾狭山找我吧”
然后就扔下一把刀离开了。
当天晚上阿千抱着那把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从来不认路的阿千根本不知道雾狭山就在隔壁山头,自以为是武藏亲扔下自己走了。
哭得时候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地打在红色的太刀上,顺着刀鞘流下,然后滴落在木质地地板上,晕出朵朵花来。
鬼切就是在这时候从沉睡中醒过来的,他从刀身里显出身形来,看着窝在角落里哭个不停的姑娘不知道该不该说话。
“谁”
直到姑娘发现了自己,瞬间跳起来拔出了腰间的小太刀。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鬼切。”
然后在姑娘朦胧且懵逼的眼神中,一板一眼地认真补充。
“我会成为您的利刃,斩尽天下的恶鬼。”
但是阿千在意的是,
“你是鬼切源氏的那把杀掉了酒吞,砍掉了茨木手的那个鬼切”
鬼切脑袋里忽然一片空白。
然后停止了哭泣的姑娘指了指自己,认真地解释,“我是他们带在身边的那个小妖怪,你还记得我吗”
鬼切“”他应该说记得的好还是不记得的好呢
在他沉默之中,比他矮了两三个脑袋的阿千面无表情但一看就是很在意地就将怀里的刀,也就是鬼切的本体往窗外扔。
“等等,主人”鬼切觉得自己应该要好好地解释一下了。
“再叫几声来听听”
“非常对不起,主人”
“好的,我原谅你了。”阿千垫着脚努力地拍了拍鬼切的头。
正打算将大江山事件的阴谋和盘托出的鬼切“”
“感激不尽,主人”
主人真是个大度的人,鬼切想。
被可以和酒吞茨木媲美的大妖怪叫主人了,好开心,阿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