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当然了”
躲在大树后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小家伙惹得阿千捂着肚子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太有意思了啊,鬼切。”她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抬起头对着鬼切询问,“我们在这里留几日,可以吗”
自从武藏离开后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主人笑得鬼切即使是再不赞同也还是点了点头。
至于这座山里藏着的恶鬼
鬼切之名可不是白叫的。
“是,主人。”
戴着野猪头套的男孩是个孤儿。
失去了母亲,没有父亲,也没有人可以依靠。
一个这么小的孩子,无依无靠的,像个野兽一样生活着
“一定很孤单呢”阿千抱着刀坐在巨石上看着远处像是小猫一样扑着蝴蝶的小家伙,对着身旁的鬼切感叹。
“”鬼切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又什么都没有说,沉默地端坐在她的背后充当对方的靠背。
明明主人您也是一样吧
他的神情似乎是想这么说。
阿千默了默,忽的笑出了声,“我才不是呢”
“虽然母亲大人,父亲大人,还有弟弟都不在了,但是我能感觉到他们一直都在我身边”
“还有武藏亲我想,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些事,我也不会碰上她的。”
“我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她笑着拍了拍高大的男人的脑袋,“家人走了之后有武藏亲陪着我,武藏亲走了之后就有鬼切陪着我,如果鬼切走了之后”
“不会发生这种事的。”他迅速地打断了她,一字一顿认真地反驳,“鬼切绝对不会离开他的主人。”
“主人在,鬼切就在。”
“”
山间的鸟鸣声此起彼伏,溪水蜿蜒曲折地流着,明明是一片喧闹的环境,对方那声音却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鬼切会”“我知道的。”
这次换阿千打断鬼切的话了。
“我相信鬼切的。”
红发的小姑娘笑得开心张扬明媚,颇有几分武藏亲的味道,不,也许更像是遥远记忆中的某一个张狂大妖怪。
同样的红发,同样的天赋过人。
明媚的笑着的样子,真是像极了那位名为酒吞的大江山鬼王。
啊啊,他想起来了。
当年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身边的那个小妖怪,似乎是叫赤什么来着呢
“喂,你们在说什么啊”
虽说第一日怕两人怕得要死,但没几日就和他们混熟了的嘴平伊之助大大咧咧地在阿千身边坐下。
嘛,虽说是混熟了,但对于长得凶巴巴的鬼切他还是有点害怕的,但是对于小小个,且常常对着他展露出笑颜的幼年雌性,他已经完全没了防备之心。
幼年雌性
想必鬼切听到这个称呼一定会拔刀的。
“没什么呢,伊之助。”阿千拍了拍他的头套,轻声询问,“今年晚餐吃鱼肉吧”
他眼睛一亮,瞬间跳起来了,手舞足蹈着跳进一旁的小溪里,“抓鱼抓鱼”
溅了鬼切一身的水,这一次难得的鬼切没有用眼神凌迟他。
伊之助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凶巴巴的成年雄性似乎在想些什么事情。
然后他看到阿千熟练地卷起裙尾,将长长的和服摆系在了背后,露出白皙纤细却并不瘦弱的小臂,和小巧的脚丫。
他不知道为什么,一时间就觉得脑袋有些热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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