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闻又混着口水似的说了句“我师父和识尘大师还在,先停下,以后日子还长。”
师父我已经知道你对荀箫情意是真,没必要再如此着重说明,师父我真的不想听这种话。
怪只怪张鸿虎耳力太好,听得一清二楚,这时他分外羡慕起身边四大皆空的僧人。
荀箫终于肯舍得放开颜旭之,看似若无其事地用手指抹掉颜旭之嘴角边的津液,直接问道“你为何要去签生死契就算你百毒不侵,难道对生死契也能防我不想连累你。”
“我”颜旭之刚要解释,忽听到张鸿虎一声吼“你们两个真是够了,旭之,你给我过来”
张鸿虎一把扯住颜旭之左手胳膊。
一瞬间,荀箫像是被抢了刚到嘴肉的狮子,露出獠牙的同时勾住颜旭之的腰,前一刻对颜旭之眼里的满满情愫顷刻间变成寒霜。
张鸿虎对荀箫怒目而视“荀箫,我徒弟从前那么高风亮节、光风霁月一男的,现在面对你,我看你眼神都快把他扒光了,我严重怀疑当初是荀箫你委屈我徒弟旭之,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师父,你这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颜旭之头疼的想扶额,却发现一条胳膊被拽着,一条胳膊被扯着,他转向张鸿虎解释道“师父,这事说来话长,我待会儿与您慢慢说,不过虽然我们之前都是被迫的,但现在对彼此是真心的。”又转向荀箫,“肚子怎么样,还疼吗”
“这点痛不算什么。”说不疼是假的,但荀箫一向能忍痛,这辈子唯一不能忍得应该只有生子前的阵痛了。
而他方才也是下意识地怕颜旭之真的走到张鸿虎身边,毕竟那一声“我喜欢你”,荀箫等太久了,难免有些患得患失。
仔细想想,大概还是有些受怀孕时的影响,是他小题大做。
荀箫先行松开颜旭之,看向张鸿虎,变脸似的恢复常态,拱手道“张掌门,你好。”随后又朝识尘道谢,如果不是识尘带着鹤蕊绳前来,他估计现在还无法这么自如的下地走动。
“荀施主,此事不过是举手之劳。”识尘回以一礼,“既然目前已无事,那贫僧就先告辞了。”
“识尘大师,多谢您此次仗义相助。”颜旭之对识尘有了些敬意。当时除了张鸿虎之外,识尘是唯一一个自正道人士中走出来愿意帮助他们的。
“阿弥陀佛,”识尘微微一笑,“如果之后弥辉寺有难,还望颜施主能出手相助。”
颜旭之没想到药元思居然来得及和识尘说这话,而识尘的话中肯定不多,调侃更多些,他笑了笑道“若真是如此,在下定然不会旁观。”
识尘之后又向张鸿虎辞别,然后御宝珠离去。
剩下三人后,张鸿虎与荀箫面面相觑,颜旭之刚要开口缓和气氛,洞门第三次打开,哇啦哇啦的哭声传出来。
药元思手里抱着一个哭得丧气的奶娃娃,另一个奶娃娃更是在床上肆意放上大哭,他忍无可忍道“快来管管你们家两货儿,我要被吵死了我不管了”
药元思要把手里的奶包哥哥交到荀箫手里,荀箫动作生疏正要接过,但一看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抱孩子的,手臂硬得不行,姿势怎么摆都不对。
张鸿虎起先看到居然是两个孩子,外表淡定,内心吓了一大跳。默默感慨,荀箫可真能生,怪不得那天肚子奇大无比,让人惊骇。
不过,这两徒孙脸颊肉肉,手臂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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